老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刚才那小子,看见没?”
二狗点点头:“看见了,拿百年灵草换低年份货的那个。叔,这人是不是傻?”
老头瞪了他一眼。
“傻?你才傻。”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现在去聚宝阁,找赵四海,就跟他说上次到你那换灵草的小孩,今天到我这儿来了。”
聚宝阁内,赵四海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却盯着门外发呆。
自从那天那个穿校服的小子离开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百年流金草换低年份灵草?
这是什么操作?
他做了二十年生意,头一回遇见这种事。
那株百年流金草现在还在他柜子里锁着,品相确实不错,转手卖个两千往上轻轻松松。
可那小子明明能拿两千灵石,偏偏只要了一千价值的低年份草。
而且挑的时候专挑那些品相差、卖不出去的。
“有病。”赵四海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是那小子有病,是自己可能漏掉了什么。
正想着,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精瘦的年轻人钻进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神精明。
“赵叔。”
赵四海抬头,认出是巷子深处老李头铺子里的二狗。
“二狗?你叔让你来的?”
二狗点点头,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
“赵叔,刚才有个人到我叔店里去了。”
赵四海挑眉:“什么人?”
二狗描述了一遍,赵四海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二狗说完,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是说,那小子又拿了一株百年灵草,去你叔那儿换低年份的?”
“对,这次换了十五株。”
赵四海慢慢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着。
“赵叔,那人是不是有问题?”二狗好奇地问。
赵四海没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二狗,我问你,你叔铺子里那些低年份灵草,平时好卖吗?”
二狗摇头:“不好卖,压了不少货,要不是这次那小子来换,还不知道要压到什么时候。”
赵四海点点头。
“那你说,他图什么?”
二狗挠头:“图什么?图便宜?不对啊,他拿来的可是百年灵草,价值比那些低年份的高多了。”
赵四海冷笑一声。
“所以啊,他图的不是便宜。”
“那他图什么?”
赵四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具体图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也很想知道。”
“二狗,你回去跟你叔说,这事我知道了。”
“以后那小子再去你们店里,不管换什么,都给他换,价钱压低点,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要记住他换了什么,换了多少,什么时候来的。”
等到二狗从店里离开。
赵四海想了很久,最后站起身,走到里屋,拿起一个传讯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激活了它。
符纸化作一道光,消失在窗外。
片刻之后,另一道光飞回来,落在赵四海手心。
“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