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里为了儿子惨死而欢呼雀跃的生物,不是光月御田。
“你……”光月时的声音干哑。
御田根本没听见,他正忘我地进行一段高难度的踢踏舞,泥点甩到了光月时的裙摆上。
光月时垂下眼帘。
她不再看那个形同废人的躯壳。
那份跨越时间的深爱、对未来开国的期盼,在见证这场闹剧后碎成一地齑粉,风一吹,连渣都不剩。
她转身,背对集市,面向残存的几名家臣。
语气极其冷酷,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字字铿锵,砸在青石板上。
“从今天起,光月一族,没有你这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