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脚步没停。
“没怎么想。”他的声音平稳,没什么波澜,“老人家的后悔,和任何一笔失败的投资没有分别。只不过她的成本,貌似永远收不回来了。”
这比喻冷静得近乎淡漠,却意外地贴切。
万藜脚步微顿。
“走了。”简柏寒已走到前面单元的门口,回头招呼众人,“这户是位退休的物理老师,姓周。听说脾气有点孤僻,喜静。我们尽量少说多听。”
他抬手按响门铃。
脸上又恢复成恰如其分的温和耐心。
万藜看着他的侧影,在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简柏寒像一面湖,表面永远平静温和,底下却深得探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