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易触及,投入的心力便会越大。
日后那摘花的手才会越珍重。
车向市中心驶去,最终停在“宸季”门前。
万藜抬眼,门面是某种沉黑色的金属,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暗光。
心中感叹,这地方寸土寸金,竟能辟出如此宽阔的土地,建起一座会所,真是没有天理。
可当她随秦誉踏入的瞬间,内部的景象与预想中截然不同。
没有浮华的灯盏,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暴烈的压迫感。
大厅挑空高得令人眩晕,正对入口的整面墙,被一幅巨大的黑白影像占据:一只猎豹的利爪深深陷进猎物血肉,筋肉绷紧的瞬间,飞溅的凝固血珠,被扯碎的皮毛纹理……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近乎残忍。
那不是装饰,是毫不掩饰的视觉暴政。
会所里客人并不多,零星的在远处的阴影里,私私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