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是拼了。
另一边,秦誉匆匆扒了两口饭,抓起外套起身:“哥,我走了。”
傅逢安抬眼看他匆忙的模样,蹙眉:“去哪儿?”
秦誉脸上漾着压不住的笑:“学习去。”
傅逢安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一个平日上课都不积极的人,放假了忽然要“学习”,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席瑞推门进来时,正撞见秦誉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
“阿誉这是急着去哪儿?”他随口问道。
傅逢安放下筷子,接过特助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嘴角:“学习。”
席瑞刚喝进去的水,咳了好几声才顺过气。
特助张绪将刚完成的并购案,放在傅逢安手边。
傅逢安抽出其中一份,推到席瑞面前。
席瑞苦着脸:“我才刚醒,这就要开始学习了?”
傅逢安听出他话里对秦誉的调侃,懒得接话,只淡淡道:“你二叔要是知道,你暗中并购了他旗下那几家子公司,会有什么反应?”
席瑞眼底那层玩世不恭褪去,眼底泛起冷冽:
“逢安,我等的就是他的动作。东南财务这个口子我特意留着没动,就是给他反击用的。”
傅逢安唇角微扬,端起手边的茶杯,与席瑞面前的杯子轻轻一碰。
瓷壁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