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在一旁频频附和,态度殷勤,可见白清雨的家世背景。
白清雨最后停在一幅色调血腥,笔触撕裂的画作前,目光专注地介绍:“这幅是弗朗西斯·培根的作品,二战后的反战题材创作。你看这些扭曲的肢体、破碎的形体,都在诉说战争对人性的撕裂与摧毁……”
万藜瞥了一眼那近乎狰狞的色块与线条,只觉浑身不适。
她勉强附和了几句,便借口去洗手间。
她实在不愿沉浸在这类“知识的海洋”里。她喜欢明媚、斑斓、清新的色彩,心下不免疑惑:白清雨一副清冷模样,怎么会对席瑞这样的藏品感兴趣?
万藜想去藏书室看看,好奇席瑞会收藏什么书。
她猜测大概也无非是血腥暴力、淫秽色情之类吧。
然而,就在走廊尽头,她居然看见了席瑞。
他正斜倚着窗边抽烟,竟随手将烟蒂弹向窗外,举止间透着慵懒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