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条定律:“今天是工作日。”
万藜在心底无声记下:工作日,不喝酒?
宴会正式拉开序幕,白清雨钟爱的钢琴师在台上奏起舒缓的旋律。
宾客渐多,秦誉需得周旋应酬。
见她兴致索然,便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去找容嫣坐坐吧。”
万藜和容嫣其实也无甚可聊,稍坐片刻后,便独自端了杯酒,走向侧边的露台。
露台外,庄园的夜色铺展得如同画卷。
远处湖泊倒映着沿路的古典灯柱,晕开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在看什么?”
席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股懒洋洋的调子。
万藜一顿,这人为何总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