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起身走向隔壁。
万藜正站在白板前讲解流程,侧影清致,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
像一株生长在晨光里的植物,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简柏寒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有人发现,小声提醒:“简主席来了。”
万藜抬眸,与他视线相撞。
他眼底的沉郁像一片化不开的墨,让她心头蓦地一虚,但随即又想:一个多月了,够久了。
“主席有事吗?”她走出来,语气公事公办。
简柏寒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来一下。”
万藜回头分配了任务,便跟着他走向走廊尽头。
那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空房间,许久无人使用。
门被关上,光线骤然昏暗。
“学长,什么事?”万藜蹙眉,有些警惕。
“阿藜,”简柏寒的声音涩得发哑,“你是为了气我吗?”
万藜一顿,没料到他会从这个角度切入。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默认了。
她还不能失去简柏寒,他是刺激秦誉完成最后一步的关键棋子。
万藜深吸一口气:“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秦誉陪着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他问得急,像在质问,又像在懊悔。
万藜决定恶人先告状。
她抬起眼,目光里盛满被辜负的悲痛与埋怨:“那你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难过?”
简柏寒呼吸一滞。
他听懂了,她的伤心,与他有关。
他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抵在门上,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近乎哀求:“跟他分开,别让他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