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明显皲裂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过来,声音却暴露了她的不自然:“谢谢姐姐,那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白悠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万藜。
看似单纯无害,三言两语就提醒安又琪谁是秦誉女友。
果然不简单,不过也是,没点手段,又怎么攀得上秦誉呢?
前几次她确实没仔细瞧过她。
那晚回去后,白悠然越想越觉得蹊跷。万藜和席瑞是不是从同一个包厢出来的?
那包厢排列密集,她当时站得又远,看不真切。
可偏偏那么巧,她丢了手机,就被席瑞捡到?
秦誉随安又琪离开后,白悠然端着酒杯,目光落在万藜指间的戒指上。
方才她在秦誉手上也见到同款。
未婚男子很少戴戒指,她不免多看了两眼。
昏暗光线下,那戒指闪着微光。
白悠然故作好奇:“什么牌子的?设计很别致。”
万藜抬手,顺势露出腕上烫伤的痕迹:“我自己做的,比较粗糙,还受伤了。”
容嫣牵起她的手细看:“哎呀,这么不小心,会留疤吗?”
万藜笑得温柔:“留了也不要紧,伤口很小。实在不行,我就在这儿纹朵花盖住……”
三人就着纹身的话题聊了几句。
白悠然忽然道:“万藜,我还没你微信呢,加一个吧?”
两人扫码添加后,她亲热地说:“阿藜,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可以吗?”
万藜含笑点头:“好啊,那我叫你悠然。”
白悠然接着像随口一提:“对了,上次我看你和席瑞哥一前一后从包厢出来,我问你时,你怎么说没见到他呢?”
容嫣听到这句,下意识看向万藜。
只见她愣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