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那香……怕不是什么普通的熏香。
万藜微微垂眼,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傅逢安身上的味道。
是冷冽的雪松。
和秦誉一样的味道。
一种说不清的背德感忽然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刺得她头皮发麻。
她低下头,怕自己忍不住弯起嘴角。
傅逢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那几盒计生用品上。
他只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再看向万藜时,她低垂着眼睫,脸颊染着薄薄的红。
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那目光沉沉的,压下来,像在打量一件待估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