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微信问过她:
『还好吗?』
『你的笔记还你?』
她没有回复,直到现在,秦誉也没再发。
万藜隐隐觉得,自己有点玩脱手了。
只是这一周的考试分散了注意力,此刻被问起,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失意:
“已经分手了。”
她仰头灌下一杯酒。
林佳鹿看着万藜这副样子,终于觉得不是她风光正盛,自己一个人可怜兮兮。
眼泪倏的从眼眶流出。
万藜放下酒杯,被吓了一跳,这和她平常撒泼的哭不一样,是很清明的流泪。
林佳鹿一杯接一杯地喝。
后来,她靠在万藜怀里,终于哭出声来。
“妈妈和舅舅他们……都不救爸爸。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狠心……”
万藜蹙眉,轻轻拍着她的背,想了想:
“或许是风头太紧?没有办法?”
林佳鹿愤恨地摇头。
“不是的……你不懂。”她抬起泪眼看着万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他们为了保全自己,不管爸爸,妈妈还升职了……”
升职?
万藜愣住了。
这的确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在中国的政治里,以家庭为单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林佳鹿的妈妈……没被牵连,还升职了?
她想不出头绪,林佳鹿已经彻底醉了过去。
万藜叹口气,开了个酒店,陪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