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僵。”
秦誉默默揣测着:“他可能有点应激反应了吧。”
万藜静静地听着,张绪那天的话忽然跳了出来。
从一开始的“五百万”,到后来的“合理范围内”。
那天或许是触动了他什么不好的记忆,他才临时起意,把她叫走……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傅逢安……是在测试她?
那自己通过考验了吗?
毕竟她没收钱。
不过他那种人精,谁知道会怎么想。
算了,现在秦誉已经入套。
她牢牢抓住能抓住的,才是真的。
秦誉见她神情松动,又接着说:
“白悠然他们,我会想办法解决。以后不会有人敢那样对你……”
万藜蹙眉,看着他。
他要怎么解决白悠然?那可是傅逢安未来的小姨子。
但她没问。
“秦誉,”她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骗了我。别人对我没那么重要,你怎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不是演戏,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一个男人要娶一个女人,只要足够坚定,老一辈是拗不过年轻人的。
她见过太多例子,父母反对、门第悬殊,最后败下阵来的,从来不是父母手段多高明,而是那个男人自己先动摇了。
所以,调教好秦誉,才是重中之重。
秦誉声音急切:“我真的错了,我保证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我都会处理好,你相信我。”
万藜看着他那张青涩又笃定的脸,将信将疑。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垂下眼,“秦誉,我承受不起第二场欺骗了。”
秦誉急急地承诺:“阿藜,我只要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一切。只要你别不理我……”
万藜垂下眼,手攥着衣袖。
秦誉知道她这个动作,是在挣扎。
他不再逼她。
“饿了吗?”他放软了声音,“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