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扫过。
那目光像一把软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这行为让万藜很不舒服,她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什么:这类精英男骨子里最是现实,自然不会把一个清贫的男大学生放在眼里,更不认为对方“养得住”这样的美人。
她压下那点不适,转向严端墨:“这是赵医生。去年我脚扭伤,是他帮我看的。”
两个男人这才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赵同远又嘱咐了几句,最后看了眼手表:“我要去查房了,中午再来看你。”
那语气,亲近得理所当然。
万藜应了声:“你去忙吧。”
门关上的一瞬,病房里安静下来
严端墨的情绪低落下来,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藜察觉到了,但没理他。
美女就是有很多追求者,他应该认清这个事实。
她不觉得自己需要向谁解释。
病房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