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的手势:“别说话了。再等等,看看一会儿还能进来什么人?”
万藜被他这句话刺得一滞,攥着被单的手指收紧:“席瑞,你要是没话讲,我要休息了。”
说着便要躺下。
席瑞却忽然俯身逼近。
万藜下意识后撤,脊背贴上床头,戒备地盯住他。
席瑞凑得很近,灯光被他遮住,她的脸陷入阴影里。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她那双眼睛即使带着怒意,也依旧漂亮得惊人。
像蒙了雾的琉璃,折射出倔强的光。
席瑞盯着她:“你为什么不回家?”
“过两天就回。”
席瑞身子又压低了几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头的方寸之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为什么骗秦誉说你回家了?为什么病了……也不告诉他?”
万藜手心,沁出薄汗。
大脑飞速转动,掷地有声的开口:“因为我爱他,所以舍不得让他担心。”
席瑞听后蹙起眉,像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万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装,有意思吗?”
万藜不甘示弱地回视,目光清凌凌的,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
“说了你也不会懂。”
席瑞盯着那双眼睛:“你爱秦誉?”
他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刺。
“你爱他,所以让别的男人照顾你?万藜,你觉得这有逻辑吗?骗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