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瑞蹙眉:“谁说你该出院了?”
“协和的医生说的。”
席瑞语重心长道:“那是人家床位紧张,当然催你走。”
万藜蹙眉,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钱,跟他这种不把银子当回事的人,根本说不通。
“你又懂了?你是医生吗?”
席瑞被她堵得一时无言,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多话等着自己。
静了几秒,他忽然开口:“那好。你不是答应陪我看电影么?”
万藜想了想,还是快点把这事了结,于是点头:“说好了,看完之后,你再也不许提。”
“行。”席瑞回答的干脆。
他自己的医院,也没办什么手续,两个人走的痛快。
席瑞看着万藜径自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眉头一蹙。
想着她病了,还是让着她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万藜低头摆弄手机,直到再抬头时,发现外面漆黑,车正往郊外开去。
她倏地坐直身子,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席瑞,不是说看电影,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