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桌子:“誉小子,你可不能浑说!”
秦誉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
“外公,您大可以自己去查。看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他顿了顿,又看向傅逢安:“或者,您可以直接问逢安哥。”
沈正国心头一紧,他沉吟片刻,缓缓转过头:“逢安,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
疗养院的石阶上。
秦誉正要往外迈步,明天秦家祭祖,他得赶夜航回北京。
“秦誉!”
傅逢安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秦誉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
月光落在他肩上,清冷冷的。
傅逢安站在三步开外,海风从背后吹来,他的衣摆轻轻动着。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