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滑入夜色。
后座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今晚的事太过惊险,秦真靠着椅背,还在发愣。
万藜偏过头,怔怔望着窗外流光掠过的灯火。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万藜垂眼,趁秦真没注意,点开。
席瑞:『魏宏宇女儿八岁了。』
万藜心里一沉。
是了,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钻石王老五。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该死的席瑞!
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秦真。
这孩子不会跟秦誉打小报告吧?
万藜想了想,语气随意:“刚才那个魏总的名片,出于礼貌,不好不接。”
秦真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阿藜姐姐,”她眼神崇拜,“你好厉害啊,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他有病的?”
万藜愣了一下,她不能说,这是职业病使然。
观察、分析别人,已经成为她的本能。
北京飞往三亚的私人飞机上。
舷窗外是万米高空的茫茫云海,机舱内傅逢安靠在座椅上,膝上放着平板电脑。
画面是从宴会厅实时传回的监控录像。
他拨动着进度条,将视频倒回,停在那个灰雾色的裙摆上。
屏幕里,那道纤细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俯身对程瑜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