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但应该……我猜应该是一样的吧……”
“找你的人是谁?”西福斯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我们一直是电话联系的。他的通讯号是0277,后面六个八……”
“现在能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西福斯的手却并没有如男人想象般移开,而是坚定的再次烫了下去。角膜比眼皮还要敏感,男人剧烈挣扎起来,惨叫声听的在场队员们牙酸。
几秒钟后,西福斯的手抬了起来,一根烟刚好燃烧到尽头,被随意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