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斯大掌盖住女儿的后脑勺,强忍心酸,愧疚道:“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许微微脸埋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哽咽的喊了一声又一声“爸爸”。喊得西福斯心都快碎了。
许微微刚开始还试图控制,可听到父亲的声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最后放声大哭。
人总是这样,情绪若是没有出口便总能自己咽下,可一旦有了能容纳它的地方,就得把先前积攒下的也一并倒出来似的。
西福斯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顺着她的后脑勺,连安慰也是轻的。
车里的人,还有甘茨,都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