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会导致失明。”
“你能理解吗?”
“我……”甘茨大脑很乱,像浆糊一样,几乎无法思考。
许微微深吸一口气,狠下心,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两种方案,一:直接摘除受伤的左眼。二:尝试保住它,但有几率依旧不能复明,和有风险连累健康完好的右眼。”
“选哪个?”
甘茨后退一步,撞倒了一把椅子,椅子又碰到了推车,托盘上的小药瓶叮铃咣啷一阵响,正如他此刻混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