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熙沫沫终于把全套的视频课程刷完了。
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一圈出来的她,觉得自己已经进化了!
现在,她是熙·钮祜禄·沫沫了!
她舒展舒展小身子,是时候出去犒劳犒劳自己了!
她拿出熙渊给的卡,朝赵伯勾了勾手指。
“走!赵爷爷,今天全场消费都由熙小姐买单!”
赵伯乐呵呵地应着,心里想的是:我老赵的存折也厚着呢!一定要给沫沫买最好的!
他马上让人安排了车子,去南城最大的商城。
熙沫沫从一楼吃到顶楼,吃得肚子滚圆,才和赵伯去了顶层的奢牌童装店。
赵伯看着一套又一套的公主裙,觉得哪一套都爱不释手,他家沫沫穿上肯定可爱得不得了。
熙沫沫却觉得这些公主裙穿起来行动不便,趁着赵伯还沉浸在公主裙里,自己朝着一家设计更加简洁的店走去。
还没进到店里,一个比熙沫沫高大些的小姑娘跑出来,结结实实撞在了熙沫沫身上。
熙沫沫脚下稳稳站住,那小姑娘却直接跌倒在地。
小姑娘张嘴就嚎:“呜哇哇哇哇!妈妈!”
“我的宝贝怎么了?”
一道女声慌忙响起。
紧接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矮胖身影快速出现,显然是小姑娘的妈妈。
角落处,一个身姿窈窕,戴着墨镜口罩的身影匆匆而过,看见熙沫沫时微微诧异。
她快速发了个消息,脚步换了个方向,唇边勾起一抹笑。
她还想找机会会会那个秋池呢,没想到先碰上熙沫沫了。
既然撞上了,那就先找机会,让熙渊厌弃了这个野种……
她装作不认识熙沫沫的模样,上前扶起小姑娘,长长的美甲轻松就戳破了小姑娘重重叠叠的纱裙。
“小姑娘这是怎么了?哎呀,这么漂亮的裙子怎么破了?”
小姑娘本就摔倒有些疼了,此刻一见自己的漂亮裙子破了,指着熙沫沫嚎得更大声。
“呜哇哇哇哇!妈妈!她撞我!还把我的裙子弄破了!”
妇女上下打量着熙沫沫,没见过的脸,身上也不过是普通的衣裙,想来不是什么南城大户。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你是哪里来的野孩子?居然敢撞我家宝贝,还弄破她的裙子,你赔得起吗?”
熙沫沫简直气笑了。
她指着那个小姑娘,声音又脆又响。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自己跑出来不看路撞到我的?我都没和你计较,你倒先嚎上了!”
小姑娘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仗着有家长撑腰,大声道。
“就算是我跑过来又怎么了!你没摔倒,我摔倒了,就是你撞倒我!”
熙沫沫上下扫了她一眼,小嘴一撇。
“你自己一身肉撞过来站不稳,怪我咯?我还嫌你把我撞疼了呢!”
小姑娘有些圆润,平日里没少因为这点被人嘲笑。
此刻听见熙沫沫这么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
戴口罩墨镜的女人适时出声,声音柔柔的,却字字清晰。
“这孩子也太没教养了,小姑娘多可爱啊,这么贬低别人,小姑娘听了得多伤心啊。”
熙沫沫转向她,微微眯眸。
这不是慕清吗?!
别以为把脸遮起来,她就认不出来了!
害得她大重孙孙惨死的人,化成灰她都认识!
但现在可不是拆穿她的时候,熙沫沫假装没认出来的样子。
“大婶,你是见不得人吗?所以躲在墨镜后面说风凉话。”
慕清脸色微微一僵,她居然叫她大婶!
但墨镜遮住了她的表情。
妇人的脸色却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平日里那些豪门阔太说她女儿也就算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算什么东西?
她抬手一巴掌就要扇在熙沫沫脸上。
“你是哪里来的野种,我女儿也轮得到你来说?!”
熙沫沫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妇人反倒自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慕清及时扶住了她。
“这位太太,你没事吧?”
慕清扶着妇人,语气担忧,“这孩子可真是心毒,不止撞到您女儿,还险些害你摔倒。”
妇人觉得慕清的声音有些耳熟,脸虽然被口罩墨镜遮住了大半,还是有些眼熟,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对着熙沫沫怒目而视。
“你这个贱种,你家长呢?!马上出来给我和我家朵朵道歉!否则……”
“明明是你自己要打我,打空了怪我咯?”
熙沫沫翻了个白眼,对着慕清阴阳怪气,“还有那个见不得人的大婶,丧尸看见你的脑子都得摇头吧!什么玩意儿!”
慕清暗暗咬牙,她是公认的貌美,这死孩子居然一次又一次喊她大妈,还说她见不得人!
但还是压着嗓子道,“这孩子真是伶牙俐齿,见着谁都要咬一口。”
王朵朵见妈妈吃了瘪,小炮弹一样就往熙沫沫身上撞去,嘴里喊着。
“你这个死贱种!敢说我胖,还害我妈妈摔倒!”
熙沫沫利落闪开。
王朵朵一头就撞上了门口的假人模特,“砰”的一声,疼得她尖声喊起来。
“妈妈!我头是不是撞破啦!呜呜呜!”
妇人急忙去扶起王朵朵,指着熙沫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居然还敢躲!”
“不然呢?”熙沫沫歪着头,一脸无辜,“要站着给她撞吗?我傻呀?”
妇人气得发抖:“我家朵朵要是受了伤,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熙沫沫挺了挺小鼻子,“你家孩子是宝贝,我也是我家的心肝宝贝呢!你让我吃不了兜着走,那你先问问我家同不同意啊!”
“你一个野孩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