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看着沈惊鸿娇嫩的脸颊浮出火辣辣的五指印,用力过度的手掌发麻发疼微微蜷缩,但值得。
这一巴掌让场面霎时冷寂一秒。
而后,客厅爆发出沈惊鸿控诉声,“沈岁暖,你凭什么打我?”
“凭我是你的姐姐!”
“不是吗?”她看向了谢施语。
沈正元气得吹胡子瞪眼,碍于傅崇山不敢发作。
谢施语搂住了沈惊鸿,目光淬了毒般,声音却温和,“暖暖,你做得很好。”
“怎么能动手?一定大家风范都没有。”
一直在看戏的宋晚云突然冲她发难,维护沈惊鸿之意。
“事情到此为止。”傅崇山冷语,扫了众人一眼,挂了视讯。
“爸,妈,你们都不帮我……”沈惊鸿见没人站在她这边,哭着冲出了别墅。
这个瞬间,傅时浔直接从太师椅起身,抬脚朝外走。
高大挺拔的身子从她身侧擦过,不看她一眼。
看着他高挑挺拔的身影,一个箭步将沈惊鸿拦在廊下,神色温和地哄。
她眼底涌出酸涩。
曾经他也这样哄着她。
想起今早他们在总裁室纠缠的一幕幕的。
逼退眼底的酸涩,离开半山别墅。
上了车,引擎如海啸咆哮在半山空旷的跑道!
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
她紧张地接起电话,凌晨三点了……
“叔叔,怎么了?”
“暖暖,你母亲心脏病发了,你快来医院!”
刚才还平稳的心跳,此刻狂乱得要撞碎肋骨,耳朵里嗡嗡作响,恐惧、慌乱瞬间狂涌上来。
掌心手机差点脱手,她收紧冰凉的手指才抓住,声音慌张,“叔叔,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猛踩油门,银色宾利似利箭戳破时光。
不到30分钟,抵达医院。
她见到霍合,“叔叔,我妈妈呢?”
“她现在怎么样了?”
“暖暖,你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其他医生正在维稳,可她常用的主任医生却找不到!怎么办呀?”霍合年过半百,是清大的教授,平日温和儒雅,此刻因为所爱有生命危险,也失了方寸。
“怎么可能?联系不上吗?”
“手机打不通,院里面联系了家属,家属说1个小时前被人叫走了,也是病人。”
“怎么会这样?”林岁暖立刻想到了傅时浔,这个医生还是傅时浔安排照顾她母亲的,“叔叔,我联系一下。”
凭傅时浔的能耐,他一定能找到人。
霍合压下慌张,“知行也快到了,我给他打电话看看有没有其他知名的心外科医生。”
两人兵分两路。
林岁暖拨通男人的电话,欣喜了一下,“傅……”
“姐姐,你别以为傅伯伯帮你,你就能改变姐夫的心意。”
“你别做白日梦了!”
“让傅时浔接电话……”
“姐夫没空!”
电话被沈惊鸿挂断,再打过去手机已经关机!
她脑子“轰”了一声,脸色变得惨白。
这时,霍知行赶到,“暖暖,我知道有个人认识张医生的老师,他比张医生医术高超。”
“他是谁?在哪里?”
她激动地拉住霍知行的手,触及他沉甸甸的目光。
“是谢家老夫人的专职医生。”霍知行说,“谢总今天正好在医院,陪谢老夫人。”
“师兄,太感激你了,我们快去。”她和霍知行直奔顶级住院部VIP房。
VIP病房外的休息室。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文件,气质矜贵。
吴礼序通报过后,他们才得以走近。
霍知行相当客气,“谢总,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林岁暖因为狂奔,胸口剧烈起伏,小脸泛着红晕,缓和了几秒的心弦,猛地又提了起来,期待地看着他。
他放下文件,淡淡问,“什么事?”
她等不及了,上前了一步,说道,“谢总,我母亲心脏病发危在旦夕,需要体外循环心尖瓣膜手术,听说谢老夫人的主治医生是举世闻名的心胸外科专家顾引,能不能请您让我请顾医生给我母亲做手术?”
男人神色淡漠,眉骨微动。
吴礼序突然道,“霍总,我们外面等吧,老夫人需要安静的环境。”
与休息室一门之隔就是病房,林岁暖担心吵醒老夫人触怒了谢翡,忙跟脸色微恙的师兄说,“师兄,你先出去等我。”
这件事,始终是她的事,师兄确实不合适替她求人。
“好,我就在外面。”霍知行叮嘱一声,便和吴礼序出去了。
休息室的门轻轻合起。
她克制住自己几乎在崩溃边缘的情绪,见男人视线淡淡看过来,上前说道,“谢总,我们可以重新签订一份雇佣合同,我不要3000万的年薪了,只换顾医生做一次手术。”
可男人不为所动,流淌过一丝波光的黑眸落到她无名指。
她似被烫到一般,猛地收紧手掌,才意识到什么。
慌乱地将粉钻从无名指摘下来,递给他。
是刚才沈惊鸿交出来的。
“这枚粉钻送给你。”
拍卖会上,他想要而不得的。
男人伸来修长如玉的手,接过粉钻。
她松了一口气,心绪刚缓和,便听“啪嗒”一声,粉钻被丢进了垃圾桶。
霎时间,无助,酸涩,涌上心头,泪水漫上眼眶,不知所措地看向谢翡。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打动他,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什么都不需要,甚至她被师兄视为科研天赋的脑子,在他眼里也是随时可以被其他人代替的。
她踉跄后退了几步,强制压抑崩溃的情绪,转身离开,打算找其他的心胸外科专家。
可手握住了门把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