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他的肩,可他太过健硕,推不动分毫,“傅……放开我!”
她刚睡醒,语气柔软,似情人间的呢喃。
男人的脸上移在她面前放大,声音沉磁,“别动。”
两人的鼻尖蹭在一处,鼻息缠绕,暧昧气息旖旎。
可她后仰挣扎,只为了能和他拉开距离,对上他缓缓抬起的黑眸,他神色清冷,无情无欲,像冷酷的修罗,盯着她的目光冷到极致,可紧紧贴过来的地方却坚硬火热。
乌黑的眸底,似酝酿着冷风暴,直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她头皮发麻,身子发抖,用力推他胸膛。
可他不为所动,突然握住她的双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口,手背青筋紧绷,眼底的暗潮翻滚。
手掌被抓红,痛……
她忍受不了皱眉,看他的目光带着厌烦。
而傅时浔触及她的目光,突然松了手。
冰凉的手指划过她被抓得肿胀的手,留下一阵麻意。
她双手失重滑落,因为被剧烈地攥过,留下了很深的指印,就似他在她人生浓墨重彩的一笔。
抬眸看向他时眼底已有愠怒,觉得他实在混账,平日里冷淡,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情欲上头就来骚扰她。
她看着他走入病房。
母亲不知和他在说些什么,而他神色冷淡却听着。
她听到手机铃声,看到来电显示,心里好受了些,立刻接起。
“岁暖,司彬提交申请了,调解员已经接受,下午就会给你打电话。”乔相宇说。
“关于需求,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她现在只想,“再也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