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心好了,”宋晚云眼底露出阴鸷,“她进门我就给她喂了药,她生不了。”
眼底的恨也在翻滚,“有沈家母女在,她们林家母女也好不了。”
…
黑色劳斯莱斯划过弯道,路过观景台时,那里只剩下一地的水流。
傅时浔回到观澜别墅,别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她自小独立,没有要人伺候的习惯,家里就没安排住家保姆,只有吴妈白天过来打扫卫生,洗晒,偶尔做点饭。
那时新婚,她依偎在他怀中,娇喘出娇艳的颜色,嗔他每晚太凶,让人听到太丢人。
她想做他的老婆,不是豪门阔太。
不想让其他人染指他的东西。
他是她所属。
当时,他信了……
他神色冷淡走入书房,开启跨国会议。
傅氏海外医药刚刚启航,正是发力的时候。
章程汇报完晚上会议的纲要,犹豫开口,“傅总,太太……”
“她有手有脚,自己会回来。”
他声音冷漠。
会议从三小时开到天亮。
他倦怠地走向次卧,路过主卧,看着整齐无痕的床品,眉心微蹙。
她没回来。
他走入主卧,鼻间扑来她独有的馨香,抬脚要走时,余光掠过衣帽间地板上那枚触目惊心的红,脑海闪过手镯划破她手腕时她生气的模样。
他不自觉走入衣帽间,视线突然定格在衣橱。
她的衣服少了一些,视线落到玻璃珠宝柜。
他送的东西都在,她母亲给的陪嫁不见了。
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从未有过的落空感,漫上心头。
脑海闪过近来她一幕又一幕的反常,他抬脚朝外走,吩咐章程:“查一下,我太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