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公道,迟来24年的公道。
“这……”沈正元顿了顿,视线看向保镖。
所谓公证的遗嘱,随时都会有新遗嘱取而代之。
沈正元就没打算拿东西来交换。
“如果你没有诚意交换,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罢休。”
老小区住户多,他们豁出命来,不是叫不来人的。
只是,母亲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冲突起来怕有万一……
“你必须保证,不能再以这件事追究惊鸿,要立字为证!”沈正元浓眉皱起。
“把律师叫来!”
她想不到来的是司彬。
零元转让医药专利给母亲。
她手写保证书除了两个涉事人和爱丽丝之外,不再以强暴未遂案追究其他人。
“拿来吧。”沈正元咬牙切齿道。
林岁暖松开手,U盘从她掌心坠落,滚到傅时浔脚边。
男人抬起冷硬的皮鞋,一脚踩了下去。
金属崩裂的声音贯穿她的耳膜,脑海一阵嗡嗡作响,胸口翻涌起痛楚,还有恨意。
看向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冽。
她要收集他们出轨的证据,起诉傅时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