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也处于半隐退的状态。
这件事曝光,受委屈的只会是母亲,绝不会是傅崇山。
“等沈家和傅家联合的医疗中心挂牌上市,傅总在傅氏更有话语权,妈妈再将这件事告诉你爸爸,依你爸爸有仇必报的性子,定然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你傅伯伯就不会是你的阻碍了。”谢施语语气笃定,“宝贝女儿,再忍几天,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乱发脾气,有一点你要学着那只小狐狸,装温婉大度。”
“放心吧,妈。”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岁暖推门出来,跟着赵睢前往机场。
傅伯伯喜欢妈妈,所以特别喜欢她。
想起傅崇山电话里宽厚温和的声音。
他说家是不可外扬,有什么诉求他会帮她解决。
是否,他会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成全她。
她心底忐忑,期盼事情顺利,神色也好转了许多。
抵达机场。
赵睢让她在VIP休息室等,她等了十几分钟,如坐针毡,干脆也去接机。
VIP通道。
傅崇山由十几个人众星捧月出来。
赵睢立刻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贴身公文包。
林岁暖跟了上去,走近要喊傅崇山时。
“法院那边打点好了吗?”
“打点好了。”
听到他们这两句对话,她嘴唇发抖,双脚如不似自己的麻木地跟在他们不远不近的后面。
“消息绝不能透露出去,暖暖再申请离婚也要找理由驳斥掉。”
“少夫人和法院联系后,脸色非常差。”
“她会不会接受不了。”
“既嫁入傅家,一辈子都是我傅崇山的儿媳妇。不接受,也得接受。”傅崇山声音分外冷峻,转瞬又说,“日子长了,她会想明白的。”
“男人年轻气盛有点往事都是正常的,等过了精力旺盛的时候,心会回到家庭的。”
“哪个男人不是这样过来的。”
“做我傅崇山的儿媳妇,至少可以呼风唤雨。”
“暖暖呢?”
他们推开VIP休息室的门,而里面空无一人。
林岁暖骇然地朝着反方向离开,与行人跌跌撞撞……撞入一个冷沉的怀抱里,惊慌失措地仰眸,见到了英俊无瑕的一张脸。
她紧紧抓着谢翡衬衫领子,似抓住救命稻草。
而双手瞬间被他的大手握住。
她心尖一跳。
而转瞬,身体落空朝后倒去。
人被他掀开了。
她猝不及防,直接往下砸。
这个瞬间,一道暗黑的影极速在她眼中放大。
她害怕地闭上双眼,疼痛并未到来,触及冷硬温润的触觉,睁开双眼,对上了谢翡深邃无比的黑眸。
这个瞬间,她下意识蜷缩在他怀里,泪水从眼尾坠落在他的衬衫上,哽咽湮灭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她在他怀中安静地破碎了。
男人胸腔沉甸甸的呼吸,渐渐熏染了她的耳畔。
“这是怎么了?”
“摔倒了吗?”
“扶一把吧,摔得不轻呀。”
路人的声音划破耳际,抽回她崩溃的思绪。
她被谢翡扶起,待她站稳,他的手抽离。
“对不起,谢总。”
“我……”
谢翡看了她一眼,黑眸淡得没有边际,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抬脚朝着反方向离去。
想起他救她后的难受,还有不稳的步子。
她蓦然回头,想关心他。
而他孤傲修长的身影身边慢慢汇聚了人流。
助理,保镖……
根本不需要她的关心。
林岁暖收回目光,不知所措地看着接机大厅的人流,茫然地朝前走……
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想到傅时浔置她性命于不顾……而她还得虚以委蛇陪他演戏……心痛到麻木……
省外,会有律师接这个案子吗?
“暖暖?”
恍惚间,肩膀被按住,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娜娜!”林岁暖扑入乔娜怀中,搂住她的脖子,泪流满面。
“我从那边过来,见傅家的保镖在找你,你怎么了?”乔娜紧张道,“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我给傅伯伯打个电话。”
“不!”她按住了乔娜的手,“娜娜!你是打算去南非出差吗?我跟你走好不好?”
“不是刚开始上班吗?可不能翘班呀?”
“再说你15天之后不是要出国了吗?”
“对,出国!”
“我离不掉,我可以逃掉。”
她紧紧地握住乔娜的手,看着她皱眉,突然意识到把她抓疼了,后知后觉地放开,“对不起。”
放开的刹那,身子突然被乔娜抱住了。
“暖暖,不要吓我,你是病发了吗?”
“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娜在她耳畔紧张呢喃。
她蓦然一怔,“没有……”
她记得上一次抱着乔娜大哭是第一次被谢施语冤枉偷钱,身上都是沈正元鞭笞出来的痕迹。
娜娜做了三天的噩梦,醒来抱着她哭了三回,被吓坏了。
乔娜的生活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不该被她的苦涩所沾染。
她慢慢冷静下来,压抑住濒临崩溃的情绪,“傅伯伯在找我,是吗?”
“那我先过去。”
“在外出差小心点,早点回来。”她轻轻地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走出两步,愕然地看到了乔相宇,脚步怔在原地。
“暖暖,我大哥回来了。”
“他可以帮你把婚离掉。”
身子突然自后被轻轻撞击,腰身被乔娜抱入怀里,她的脸贴在她后背。
衣服突然一阵黏腻冰凉。
林岁暖愕然转身,“娜娜,你怎么了?”
怎么泪流满面?
“没什么。”乔娜接过乔相宇递来的纸巾,盖在自己发红的眼睛上面,“进沙子了。”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