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龙虎山后山一片僻静的林地。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冯宝宝和张楚岚身上。
也照亮了地上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声响的年轻男子。
此人正是青符神单士童,张楚岚明日比赛的预定对手。
冯宝宝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铁锹。
正在地上熟练地挖坑,泥土被她一锹一锹地扬到旁边。
已经形成了一个足够埋下一个人的浅坑。
她一边挖,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四川口音说道:
“我等哈挖个坑把他埋咯!你放心,只要露个头就不会死。”
她停下动作,拄着铁锹,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树林,继续对张楚岚说:
“放心吧,而且我观察了一哈,这没的人来。只要按时喂他吃东西,就不会有事得。”
“他们总说我瓜,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比。”
她似乎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完美,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自豪,转头对张楚岚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张楚岚看着地上拼命挣扎眼中充满惊恐和愤怒的单士童。
又看了看一脸认真觉得自己聪明坏了的冯宝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指着冯宝宝,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机智你奶奶个腿啊!宝儿姐!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非敲烂你这颗机智的头不可!你……你那儿偷的铁锹啊?你到底是有多爱埋人?”
他对冯宝宝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与此同时,通过潜伏在附近阴影中与大地融为一体的鬼影忍者的视觉共享。
远程“观看”着这一幕的王玄,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即便是他,也被冯宝宝这清奇无比的脑回路和执着的“埋人”爱好给逗乐了。
这张楚岚,摊上这么个“监护人”,日子过得也是足够精彩。
最终,在张楚岚的强烈要求和坚持下,冯宝宝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同意放开了单士童。
张楚岚迅速上前,解开了单士童身上的绳索,取出了他口中的布团。
单士童刚一获得自由,立刻猛地跳开几步,与张楚岚和冯宝宝拉开距离。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满脸怒容,指着张楚岚喝道:
“张楚岚!你和这个疯婆子是一起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袭我!这就是炁体源流传人的做派吗?”
张楚岚脸上露出歉意的神色,双手合十,诚恳地说道:
“单大哥,对不起,对不起!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地道。我这位同伴她……她这里有点特别。”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代她向你道歉。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有个提议,你听听行不行?”
单士童依旧怒气未消。
但看着张楚岚态度诚恳,又忌惮地瞥了一眼旁边提着铁锹面无表情的冯宝宝。
他强压着火气,冷冷道:
“什么提议?说!”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说道:
“明天的比赛,规则是一对一。但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碰上了,不如就在这里,提前把我们之间的比试完成。公平对决,输赢各凭本事。如果你赢了,我明天主动弃权。如果我赢了,也省得你明天再跑一趟场地。如何?”
他想用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来弥补今晚的冒犯,同时也检验自己最近的成长。
单士童盯着张楚岚看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对自己符箓之术颇有信心,而且今晚被如此羞辱,他也急需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
他重重哼了一声:
“好!就依你!就在这里打!让我看看你这炁体源流的传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没有裁判,没有观众,只有林间的月光和一旁呆立着的冯宝宝作为见证。
当然了,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王玄。
两人在这片空地上展开了对决。
单士童的符箓迅捷诡异,但张楚岚经过特训后的反应速度和金光咒的运用已然今非昔比。
他不再一味闪躲,而是更加主动地寻找机会。
最终,张楚岚凭借着一记精准且力量控制得当的金光咒冲击,破开了单士童的防御,将其击倒在地。
单士童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心有不甘。
但他清楚,刚才那一击对方已经留手,否则自己绝不只是摔倒那么简单。
“金光咒果然不同凡响,”
他深深看了张楚岚一眼,拱了拱手:
“是我输了。明天的比赛,我不会到场。”
“不过,能否告知在下为何你的攻击中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会龙虎山的金光咒,那么会雷法应该也是应该的吧!”
张楚岚贱贱的看着单士童。
“你!……”单士童一阵无语。
“告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消失在密林之中。
……
风家,他们晚上没有住在龙虎山,而是在山下找了个旅社暂住。
因为罗天大醮结束之时,就是风正豪和影两人带人覆灭王家主脉之时,风正豪需要时刻做好准备。
“星潼!风家未来注定是要交给你的!你要记住,人不狠就站不住!”
“天下会虽然号称三千亿集团。可我风家的财富一直被人觊觎!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父亲我啊,就是跪的太久了,隐忍了太久了!以至于风家这两年即使占据这十佬的位置,却依然被有些人所瞧不起!”
“但是往后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父亲过几天要去做一件很重的事。”
“失败,可能风家可能会从此消失。可是一旦成功,那么我们风家将登顶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