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豆腐卖的很好,二十斤豆腐不够卖,你们豆腐的产量还能增加不?”周砚说出此行目的。
“二十斤都不够卖?”孙老太闻言有些惊讶,直接问道:“你说你要好多斤嘛。”
“四十斤得行不?”
“四十斤……”孙老太沉吟了一下,点头:“要得!明天让来福背两趟,保证让你够卖。”
“不用跑两趟,你就让来福把豆腐背到我店里,豆干和腐竹等我老汉转过来拿。”周砚笑着说道:“来福的时间不该浪费在送货跑路上,多在家帮你做豆腐,提升手艺才是关键。”
“你们这些表叔、老表太照顾他了。”孙老太有些哽咽道。
“姨婆,这是今天早上来福送来的货的一半钱,你收好。”周砚从兜里摸了八块四递给孙老太。
“说了划账的嘛。”孙老太没伸手。
“是我考虑不周,就算划账,也要把本钱拿给你们去买豆子,留点钱过生活嘛。”周砚笑着把钱塞到她手里,“我现在豆腐这些要的多,你们目前又只做我一家生意,给你们留一半钱买豆子和生活开支。这样算下来,差不多一个月也能把账划完,很合适。”
“周砚,你钱急用不?那么多钱的嘛。”孙老太拿着钱,有些不好意思。
“姨婆你放心,这钱我不急用。”周砚摇头,这也是个欠了钱自己特心慌的主。
孙老太问道:“那你晚上这顿要用豆腐不?这边刚点了两锅豆腐,你要的话,我就让来福给你做两板送到店里去。”
周砚闻言眼睛一亮:“那也要得。”
两板豆腐二十斤,就是二十份麻婆豆腐,能挣八块多呢。
……
周村村口大树下。
刚吃完午饭的妇女们,这会正坐着摆龙门阵。
这段时间,张老太他们这一大家,贡献了最多的话题。
“卫国现在是武装部的部长,可威风了!昨天我去镇上办事,路过武装部,就看到他在指导民兵训练,站在那里,那些民兵在他面前跟小鸡仔一样。”
“卫国现在是出息了,我听说都有好几个媒婆上门去找张老太说亲呢。以前嫌人家卫国残疾又没工作,现在全成优点了。”
“嫁过去就是当官太太,有点残疾怎么了,卫国以前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小伙,一点不输现在的周砚。”
“我听说周杰和周海在码头那边卖汤锅,生意好的批爆,卖六毛钱一碗,一天能卖一百碗,不晓得要挣好多钱!”
“他们卖的不叫汤锅,叫跷脚牛肉,说是跟着周砚学的手艺,大家吃了都说好,客人加钱都愿意吃他们家的。”
“他们这家人巴着周砚,倒是越过越好了,我听说周砚的饭店生意也是好得很,门口天天排起长队卖卤肉。”
妇女们议论纷纷,脸上难掩羡慕之色。
“嘁,我看也是吹牛成分居多。”高翠花撇撇嘴,“周砚要是真那么会挣钱,他们家房子塌了怎么不见他回来修?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连地基都没人打整,烂糟糟的塌在那里。”
“就是,他们兄弟那么多,也没见哪个说要出钱出力,把房子重新盖起来。砖瓦房盖不起,地基挖出来,重新打土墙也要得嘛。”旁边一个胖婶接话道。、
这时,村道上出现了一辆自行车,不紧不慢的骑来。
“那不是老四和铁英嘛。”有人眼尖,一眼便瞧清了来人。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瞧着,这才刚聊到他们家呢,正主就来了。
“老四穿一身新衣服啊,倒是板正。”
“沫沫乖乖身上穿的啥子?反起光还亮晶晶的,是皮衣吗?”
“看铁英耳朵上的才是真的金光闪闪,莫不是戴了个金耳环哦!”
众人小声议论着。
高翠英闻声也是伸长脖子,屁股都离开石凳,瞧见赵铁英耳朵上闪着金光的耳环,一屁股坐回了石凳上,心里顿时有些不得劲。
“铁英姐回来了啊。”邻家弟妹李红艳主动打招呼。
周淼一捏刹车,自行车停在了大树下。
“都吃饱了在这里摆龙门阵呢?”赵铁英坐在后座上,笑着把不存在的头发往耳后撩了撩,耳环微微晃动,金光闪闪。
“这么大的金耳环都戴起了!这是发财了啊。”李红艳惊叹道。
“哎呀,你四哥说我啥子首饰都没得,上回去百货公司,非要给我买一对金耳环,还是老凤祥的牌子呢。”赵铁英笑眯眯道。
“四哥对你真好!”
“老四还是晓得疼老婆,不像我家那个死鬼,天天只晓得打牌!”
“我家那个龟儿子还不是一样,天一黑就灌三两马尿,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一句。”
妇女们满脸羡慕,顺便咬牙切齿的把自家老公狠狠批判了一遍。
“四哥手上戴的是新的上海手表吧?要上百块钱!”李红艳眼尖,又有了新发现。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到周淼的手上。
还真是一块闪亮的新手表,上海牌的。
“要不到一百,降价了,只要七十块钱。”赵铁英笑着道:“周砚给他老汉买的,说他喜欢钓鱼不晓得时间,有个手表方便些。”
“钓个鱼都要配个手表啊?周砚硬是有钱又孝顺哦。”李红艳感慨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顺便在心里批判。
七十块钱的手表,竟然买来钓鱼!
“沫沫乖乖身上穿的是皮衣吗?看起来好洋气哦。”李红艳的目光转到周沫沫身上。
“李嬢嬢好。”周沫沫乖巧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是,周砚朋友从香江给她买的,说是啥子牌子的,我也懂不起,真皮的,摸起来是多舒服,跟棉衣是不太一样。”赵铁英笑盈盈道:“这帽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