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一样,凑过来抱住了周砚的胳膊,把脑袋往上一靠,抬头眼巴巴望着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锅锅,你要跟我分家吗?锅锅~嗯~~”
小家伙撒起娇来奶声奶气的。
这谁受得了啊?
“不分不分,以后我家永远有你一个房间,而且一定是最大最漂亮的。”周砚连忙摇头,态度诚恳。
“你家?不是我们家吗?哼~~”小家伙撅起的小嘴都快能挂个油壶了。
“对对对,是我们家。”周砚乐得不行,还得的把嘴巴压住,免得显得不够真诚。
“我就知道锅锅最好了!”小家伙脸上露出了笑容,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甜的像个小猫咪。
周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管以后她回不回来住,反正家里肯定给他留个漂亮的大房间。
吃完饭,桌子刚收干净,外边便陆续来客了。
周砚转进厨房,忙的脚不沾地。
周沫沫搬了个小板凳,往老周同志身边一坐,开始了今天的日结工作,熟络的和客人们打着招呼。
“清清姐姐,你今天的头发编的好好看哦!”
“刘嬢嬢,你的银耳环是新买的吗?好漂亮!”
“孙叔叔你好吖,卤肉好吃,也不能贪杯哦,我奶奶说了,酒可以喝点,但不能喝太多~~”
小家伙记性可好着呢,能记住每个和她说过自己名字或者姓的人,然后在下一回见面的时候准确的喊出来,并且熟络地跟你聊上两句。
自来熟的性格,可太招客人喜欢了。
她毕竟只是个三岁半的小姑娘,没有任何攻击性和功利心,剩下的只有可爱。
“好,好,我今天晚上只喝二两。”孙会计笑着点头,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几分。
甚至还有因为想来跟她聊两句,特意买点卤菜,或者进门吃顿饭的。
周老板做的菜本来就好吃,小老板的情绪价值又给的满满的,都要在外面吃饭,那来周二娃饭店吃又何乐而不为呢?
周砚雇佣的这个小童工,领着日结的工资,已然成了饭店的招财猫。
晚上营业结束,周砚出门跑步,半道遇上了林志强,便一起跑了一程。
“林叔,钱先生寻亲成功,昨天把答谢宴都办了,你们的合作成了吗?”周砚好奇问道,这事的起因还是林叔的业绩。
“这事还不好说,不过对方拿了样品,但合作能不能成,还要等对方内部商议做决定,一时半会出不了结果。”
“钱思远的公司还是相当有实力的,是北美地区排名靠前的丝绸公司,做的都是高端货。公司名下有好几个知名品牌,做的丝巾、衣服价格都很贵,远销各国,所以这回来中国,国内厂商为了和他建立合作关系,都绞尽脑汁,我们厂的优势不大,算是打上了一点感情牌。”
林志强笑着摇头,“不过钱先生能寻亲成功,我挺高兴的,无关合作。本来他还邀请我们全家去吃席,但我昨天还在蓉城参加一个省里的技术会没赶上,可惜错过了。”
周砚笑着道:“那确实挺可惜的,昨天餐标可高了,高规格的九大碗,还请了嘉州川剧团来表演,小孩一定很喜欢,周沫沫都玩疯了。”
“别说小孩了,我也喜欢啊!”林志强叹气,“我最喜欢吃这边的坝坝宴了,我们又没啥亲戚,一般年轻的同事也不太好意思请我们,待了两年多,才吃过两回坝坝宴,昨天在蓉城吃火锅都不香了。”
周砚:……
林叔也是性情中人啊。
“林叔,下回要是有机会,我喊你嘛。”周砚笑道。
“你喊我,怕是要等你结婚的时候咯。”林志强看着他,小声道:“最近和夏瑶还在联系不?”
“有书信来往。”周砚点头,有种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挺好的。”林志强点点头,也就没再多问。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很快转到了香港回归、中美关系上去。
当然,这话题主要是通过钱思远引出来的。
……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周砚刚把素菜从卤锅里捞出,肖磊和郑强伙同老罗便来了。
“周师,我们来向你学习了。”肖磊走进厨房,笑眯眯道。
“还请周师多多指教。”郑强跟着笑呵呵道。
“周师多多指点。”老罗跟着走进厨房。
周砚:……
有时候真的想报警。
“一次卤这么多啊?能卖完吗?”老罗看着一旁簸箕上满满当当的卤肉和一盆盆装着的卤素菜,脸上露出了几分震惊的表情。
这卤肉有上百斤,卤素菜看着也有上百斤。
一个开在镇上的小饭店,一天能卖这么多卤菜?
他们乐明饭店也有专门做卤菜的凉菜师父,平时也就卤个三四十斤卤肉,节假日会多卤些,但也不过超过一百斤。
但乐明饭店是嘉州排名前二的大饭店啊!
百年传承,曾一度力压飞燕酒楼,如今还是嘉州接待领导和外宾的主要饭店。
“别说卖不完,有时候还不够卖。”没等周砚说话,肖磊已经笑着接过话茬,“老罗,你可不要小瞧我们嘉州纺织厂,纳税大户、创汇大户可不是吹牛的,三千员工,工资在嘉州也是第一档的。工人们工资高,还是愿意花些钱在吃上面的。”
周砚点头:“基本上能卖完,有时候也会剩下一斤两斤的。”
还好他们来的晚了十几分钟,黄鹤拿了卤肉刚走,要是被老罗瞧见,可不太妙。
毕竟乐明饭店和飞燕酒楼争嘉州第一酒楼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说是世仇死对头也不为过。
“你这也太厉害了!”老罗咋舌,一百斤卤肉,一百斤卤素菜全部卖完,那要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