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尝不到一点点鸡肉的口感。老罗尝过后哭了,并且表示要向周砚学这道菜。老罗今天休息,应该去苏稽了。”
柳烨的指尖在桌上轻点,开口道:“周砚你一定要努力争取,以他的天赋,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以后说不定又是从我们乐明饭店走出去的一位名厨大师。
雪花鸡淖这道菜,曾经是我们乐明饭店的招牌菜,深受领导的喜欢和赞赏,他要是能来,我们的菜单上又能增加一道招牌菜。
工资待遇方面,等他来面试之后我们再细谈,但只要他做的菜确实好,我会顶格给他开工资。”
“要得,那我明天就去一趟苏稽。”孔国栋点头。
柳烨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国栋,我最多再待一年就要调回老家了,这件事你一定要上心,周砚要是来了乐明饭店,出成就也还要几年,那时候正是你最需要助力的时候,这是给你自己铺路。”
“柳经理,我晓得了。”孔国栋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孔国栋下楼出门,刚好撞见骑着车往宿舍楼方向去的罗汉,连忙出声喊道:“老罗!”
老罗捏了刹车,回头看着孔国栋:“国栋,啥子事?”
“你从苏稽回来?”
老罗点头:“对,刚从周砚店里回来,拜师学艺去了。”
“学的怎么样?雪花鸡淖整明白了没有?”孔国栋笑问道。
老罗咧嘴笑:“周砚太有水平了,我跟他学了半天,还真给我整明白了。不过手艺还是差远了,接下来就是要多学多练。二十多年我都没整明白,一个早上就被他点拨的明明白白。”
“你这么凶?”孔国栋大感意外。
“不是我凶,是周砚水平高,现场点拨,一针见血,讲的太透彻了。”老罗感慨道。
孔国栋又问道:“老罗,你觉得周砚做的雪花鸡淖和你老汉儿当年做的相比如何?”
老罗琢磨了一下道:“说实话,成品相差无几。单从细节来说,周砚还要更胜一筹,他对于烹饪过程的把控非常严格和仔细。
这点我老汉不如他,所以我老汉做的雪花鸡淖也有被客人嫌弃口感的问题,但以周砚的工艺来说,成菜品质应该非常稳定。”
“这么说来,我们孔派硬是出天才了。”孔国栋爽朗笑道。
“就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老罗也是点头。
两人寒暄几句,便各自忙去了。
……
邱家老宅。
“奶奶,你看,周砚上了今天的嘉州日报欸。”段语嫣拿着报纸走进书房,俏脸上满是讶异之色,“说是帮一个华侨找到了亲人,钱思远?这名字感觉听着还有点耳熟呢。”
“我看看。”邱老太放下手里的毛笔,接过报纸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娃娃心善,热于助人,要不是他帮忙,估计这个华侨这辈子都找不到他妈妈的老家在哪儿。”
“他确实是个好人。”段语嫣点头认证,又好奇问道:“奶奶,雪花鸡淖是啥子菜?好吃吗?”
“雪花鸡淖啊……”邱老太面露思索之色,“我上回吃,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以前的乐明饭店有个厨子叫老罗,他做的雪花鸡淖和坛子肉都很巴适,我时常会跟你爷爷去吃。
那时候孔怀风也在乐明饭店,名气比飞燕酒楼还要高些。我跟你爷爷结婚的时候,还专门请了老罗和孔怀风、孔庆峰来做了两道菜。”
“那为什么不直接在乐明饭店办呢?”段语嫣疑惑。
邱老太微笑道:“黄四郎脑子活泛,花了大价钱把飞燕酒楼修的很好,比乐明饭店的平房要更体面。而且飞燕酒楼其实也不差,只是当家的厨师没有乐明饭店名气那么大而已,还是非常有特色的。”
段语嫣若有所思的点头。
邱老太接着道:“后来老罗突然醉酒去世,儿子又没能把手艺学到家,这传承就断了,乐明饭店把雪花鸡淖和坛子肉这几个招牌菜都下了。
雪花鸡淖这道菜我印象深刻,吃鸡不见鸡,堆在碗里,当真就像是一堆雪花,面上撒少许的火腿末,红白相印,分外醒目。口感相当细嫩,吃起来还是巴适。
乐明饭店几十年都没能把这道菜重新上菜单,没想到周砚看着菜谱竟然琢磨出来了,这天赋当真了不起。”
段语嫣吞了吞口水,笑着说道:“说的我都想吃了,刚好我们下周五要回香江,要不这周末喊周砚来家里做个家宴?您不是刚好有些事情想交代他吗?”
邱老太听了直摇头:“别个都是请人来吃饭,你倒好,请人上门来给你做饭。”
“这有啥,这里马上就是他的家了,我们肯定吃不上他的乔迁宴,那就当他提前请我们吃了。”段语嫣狡黠一笑,“说不定他还得谢谢咱呢。”
邱老太闻言也笑了,想了想道:“要得,那你提前跟他说一声,免得他周末有别的安排,我确实有些事情要跟他交代。”
“好,那明天我去一趟苏稽。”段语嫣看着老太太问道:“奶奶,那我把汪大爷也喊上?好好吃顿饭,下回见面就不知道是哪年了。”
邱老太微微点头:“也要得,他还没来这宅子里吃过饭呢。”
……
赵嬢嬢买了一沓当天的嘉州日报回来,回到饭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张罗老周同志把专题报道那个版面裁剪下来,贴在挂墙上那本四川烹饪杂志旁边。
“要得不?”赵嬢嬢和站旁边的周砚问道。
“要得,非常醒目显眼。”周砚笑着点头,这和后世那些把一堆店老板与明星合照挂一墙有异曲同工之处。
挺好的,也算是增加了饭店的深度和讨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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