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不到一回。”
“看来我们周师也要被爱情磋磨咯。”孔立伟叹了口气,但上扬的嘴角多少有几分幸灾乐祸。
“周砚倒是用不着担心,以他现在的条件,只要点头,媒婆明天就能把饭店的门槛踏平,不晓得纺织厂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哦。”马冬梅看着孔立伟,叹了口气,“倒是你,矮了点,脸长得方了点,三十岁以后可能还会跟你老汉一样脱发,才是要抓紧趁着头发还茂盛的时候找个婆娘成家哦。”
肖磊深以为然的点头:“有道理,国梁三十岁后发际线开始后移,每次见面都往后退一截,两年就退出了个地中海。”
孔立伟:“……”
“师叔,马嬢嬢,虽然我们确实很熟,但你们这样讲话,还是多少有点冒昧。”
马冬梅闻言乐了:“今天中午你妈、老汉还特意转过来喝了杯茶,让我收留你几天。我说你只要不再拿炮仗把我旱厕炸了,你愿意住好久都可以。”
孔立伟表情一囧,有些尴尬道:“那都是十岁前的事情了,现在肯定不得干这种事情了噻。”
“你妈还跟我说,这纺织厂的女工多,让我帮你留意留意,你有想法没得?”马冬梅道。
“我一点都不着急,我才二十一岁,要以事业为重。”孔立伟摇头,态度坚决。
“纺织厂的年轻妹儿确实多,长得还漂亮水灵,你不要就算球,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马冬梅道。
肖磊跟着点头:“周砚跟女大学生去跑步,你就早点回来泡脚,也一样的。”
“马嬢嬢,真有漂亮水灵的妹儿?那……那我也是可以先接触接触嘛。”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的声音是大了点,对不起!”
……
周砚回到饭店,加练了半个小时。
锅里烧着热水,等赵嬢嬢他们下了扫盲课回来,刚好可以一边泡脚一边写作业。
“我跟你老汉儿商量了,明天下午我们还是去看一下你六爷哦,吃不下去东西,恐怕也就这几天了。”赵嬢嬢看着周砚说道。
“要得,明天下午我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六爷。”周砚点头。
六爷是他爷爷的堂兄弟,是共生死的战友。
回到村里后,他当了二十年的村长,对他们家也多有照拂,两家关系处的特别好。
在村里,六爷不光是人人敬重的老村长,他识字会看通书,因此成了周村的半个算命先生。
红白喜事选日子,小孩取名,村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
六爷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这辈子活的值当。
杀了五六个鬼子,还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身体里留着不知多少弹片,活到这个岁数。
跟老周同志下了两把象棋,周砚去洗了澡出来,赵嬢嬢正抱着已经在她怀里睡着的周沫沫上楼。
老周同志正在收拾作业本,笑着道:“看得出来,教人写作业确实不容易,小家伙最近睡得可踏实了,一觉到天亮。”
“那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吃降压药才稳得住。”周砚笑着道。
孩子还小,双方都会有更多的耐心。
周砚觉得自己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给赵嬢嬢聘请了沫沫辅导。
属于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周砚去隔壁确认门上挂了锁,然后把饭店门拴拉上,把账点了一遍,便也上楼去了。
天气冷,确实还是床上窝着更舒服。
钻到被子里,枕头垫在身后,从床头拿起一本书看着,但周砚的思绪却飘向了他处。
周二娃饭店已经在扩建,多增加的十张桌子不仅能提升客人的用餐体验,也能提高接待能力。
阿伟的到来,让饭店后厨的运转变得更为高效,出餐效率提升两成左右。
曾安蓉要是能够加入周二娃饭店,效率应该还有上升空间。
周二娃饭店正从家庭馆子向小饭店有序过渡,步子迈的还是挺稳的。
他的账户上现在有四万存款,床下箱子里有七千多块现金。
修酒楼和小院的钱已经攒够一半,只等孟姐把设计图给他出了,年后把施工队拉起来,便可以直接开工。
这事没法急,他的要求比一般修房子的更高一些,不管是用老宅重建一个小院,还是要考虑酒楼的防震效果,估计都挺让孟姐头疼的。
孟姐作为建筑院的副院长,本身又比较忙,年内能把图纸给他,那就算是非常上心了。
他倒是没那么着急,现在周二娃饭店一切向好,客流量随着口碑发酵,以及嘉州日报等媒体的报道,还在缓慢增加,今天的营业达到了672元,有所提升。
他现在目标很明确,一来是尽可能的丰富菜单,掌握更多菜品,这样酒楼开业之后,菜单不至于显得单薄。
二来就是把孔立伟,以及可能到来的曾安蓉培养起来。
不说多全面吧,至少让他们能够独立掌勺几道卖得好的招牌菜,分担他的压力。
一张菜单一肩挑,在乡镇炒菜馆还能行得通。
进了城,炒菜馆变成酒楼,还想挣包席的钱,那就必须得分工明确。
正想着呢,他隐约听见拍门声,把手里的书放下,周砚仔细听了听,外边已经传来了有些匆忙的脚步声,还有老周同志的声音:“周砚!你六爷走了!”
周砚闻言脑子懵了一下,掀开被子翻身爬了起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拉开了门。
老周同志身上披着棉服,手里拿着电筒,眼眶泛红,看着他沉声道:“宏伟在楼下,你把衣服鞋子穿好,跟我回周村。”
“我要不要回去一趟?”赵铁英也披着衣服过来,声音微哑,眼眶同样红了。
“你在家陪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