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假了,我们不去上课,明天再去。”赵嬢嬢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走吧,把书包放下,咱们也睡觉觉去。”
周沫沫摇头:“不行!我记得你昨天的作业还没有写呢,你把作业拿出来写了吧,不然明天老师又该问我怎么没有好好监督你了。”
“明天下午写嘛。”赵嬢嬢不想动。
周沫沫小手叉腰,态度坚决的摇头:“不得行!铁英,你不能偷懒!”
“要得,听小周老师的。”赵嬢嬢无奈摇头,走到柜台后把她的布包拿出来,乖乖拿出纸笔写起作业。
周沫沫的作业昨天就写完了,闲着无聊,把书包放下,拿出画册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赵嬢嬢回头和旁边桌坐着的周沫沫道:“沫沫,你过来一下。”
“来咯。”小家伙应了一声,跑过来爬上了凳子。
“你跪着,妈问你个题。”赵铁英把本子挪了过来。
……
杭城。
夏家书房里。
孟芝兰刚把画纸铺开,回头冲着正靠在椅子上看报纸的夏华峰说道:“华峰,今天安荷给我打了个电话。”
夏华锋闻言立马放下了报纸,看着孟芝兰道:“啥事还要打电话啊?瑶瑶怎么了?”
孟芝兰道:“你别紧张,瑶瑶没出事,是好事。
安荷说,瑶瑶在纺织厂实习,遇上了来考察的港商,因为她画的设计图得到了港商的认可,所以邀请他去香江上班。
立诚集团你知道不?说是服装行业的跨国大公司,总部在香江,在羊城也有工厂。”
“立诚集团我知道,和我们银行有业务往来,在杭城他们也有办事处,实力颇为雄厚,上回我给你在香江买的那条丝巾,就是他们立诚集团麾下的品牌。”夏华锋笑着点头:
“那确实是好事啊,做设计,去香江能够接触到最新的东西,对她将来的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进立诚集团这样的大公司,上升渠道也会相对公平一些,不像一些小厂,你有能力还不行,得把关系走通了才能往上走。瑶瑶的性子我们最清楚了,不是那种人。”
孟芝兰点点头:“你说得对,瑶瑶眼里容不得沙子,跟她外公是一样的人,去香江历练一下也挺好的,等你放假、调休,咱们还能去香江看她。”
夏华锋喜上眉梢:“香江好啊,离苏稽够远的,那叫周砚的青年应该就不会再惦记咱们家瑶瑶了吧?”
孟芝兰笑着摇头:“你呀你,看瑶瑶写回来的信,字里行间不掩对周砚的欣赏,谁惦记谁还不好说呢。”
“可不许这么说,瑶瑶还小,对优秀青年的欣赏是可以理解的,但不一定掺杂着感情。”夏华锋不笑了。
“行行行,十八岁的时候,谁在学校围墙外偷亲我啊?”
“哎呀,那是情不自禁嘛,那天夕阳太美了,落在你的脸上,我一时没忍住。”
“夏瑶还常跟我说苏稽的夕阳也很美呢。”
“那小子最好给我忍住!”老夏咬牙切齿。
孟芝兰不逗他了,换了个话题:“对了,安荷还说,志强年后准备辞职下海。”
“老林在纺织厂干的那么好,怎么突然要下海啊?以他现在的履历和能力,老厂长一退,他就转正了啊?现在虽然全国下海潮,但经商要钱啊,他是准备去贷款?”夏华锋疑惑。
孟芝兰笑道:“安荷说,他们把爸送她的那幅牡丹图卖给了一个港商,五万块,就当给老林下海的启动资金了。”
“五万啊?!就他们去四川前,爸画的那副这么大的牡丹图?”夏华锋一下子坐直了。
“对。”
“姜还是老的辣啊,明天我把柜子里的老茅台提上,再去知味观买点岳母大人最爱吃的幸福双和素烧鹅,咱们上岳父大人家里吃饭去,最近小院里的梅花开的正好,让岳父大人赏我一幅梅花图。”夏华锋搓手。
孟芝兰闻言乐得不行,“今天电话里安荷才跟我说了一样的话,你们都惦记上爸院里的梅花了啊?
她跟志强下个月到杭城和苏州开会,打算回家一趟,咱们到时候也请他们吃个饭。”
“行啊,我好久没跟老林喝酒了。”夏华锋点头,“不过,这梅花图我志在必得,你也知道,我有傲骨,最爱梅花了。”
“得了吧,你的傲骨能值五万块?”
“那要不我把你的画拿两张,明天去岳父大人书房偷偷盖个印章?放个几十年,说不定能拍几百万。”
“你敢!”
“不敢不敢,我们家孟芝兰大师的花鸟画,现在也是两万起拍的,我哪能做这种事呢。”
……
“考三级厨师啊?倒是好事,能报上名不?老肖,这个事情你可得帮周砚想想办法。”马冬梅打着毛线,看着这会已经窝在床上看报纸的肖磊道。
肖磊点点头道:“我明天带他去找师叔问问,等级考试是市商业局组织的,资格审查是饮食服务公司,我说不上话,师叔在饮食服务公司那边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也要得。”马冬梅点头,笑了笑道:“这娃娃,从厂食堂出来以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脑子一下子就变得活泛起来了,以前哪想得到这些事。”
肖磊摇头:“倒不是因为他脑子活泛我才去给他跑这件事,周砚现在的水平远不止三级的水平,要在这里空等五六年才能熬够工龄考三级,我觉得太浪费时间了,不符合他的真实水平。”
“他要是破格成了,连着考上二级、一级,你这个师父啷个整了?”马冬梅笑盈盈的看着他。
“那我肯定很高兴噻。”肖磊也笑了,“你不晓得,这考核里边还有一条关于带徒水平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