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一张你还是做得了主的。”赵嬢嬢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张钱,不过不是大团结,是一张两块的。
老周同志看了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周沫沫:“来嘛,给你。”
周沫沫接过钱,开心地搂着老周同志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谢谢爸爸~~”
“不谢。”老周同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本来还担心小家伙会嫌少呢,没想到她还挺容易满足的。
“锅锅,妈妈和爸爸都有,我是不是也有啊?”周沫沫转头看向了周砚,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来嘛,周二娃饭店本月销冠——周沫沫同志,除了每天的日结工资之外,还将获得额外奖金一块八毛八和销冠奖状一张,以资鼓励!”
周砚拿出了一迭由一角和一分新钱组成的奖金递给周沫沫,这是他特意挑的新钱。
“哇哦!好多钱钱哦!”周沫沫兴高采烈地接过钱,继续满眼期待的看着周砚。
“这是销冠奖状,周沫沫同志请收好。”周砚把一张手绘的小奖状郑重其事地递交给周沫沫。
小家伙把钱放到一边,双手接过奖状,那小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
瞧瞧,在奖状面前,金钱一文不值。
这是周砚提前两天画的,画的还是挺工整的,仪式感拉满了。
“谢谢锅锅!”周沫沫接过奖状。
老周同志和赵嬢嬢还配合的给她鼓起掌来。
周沫沫拿着奖状,开心地不得了,郑重其事地放进她的小皮箱里。
赵嬢嬢把钱点完,看着周砚道:“周砚,这工资发的太多了吧?要不你还是设个上限嘛,这么多钱,我们也花不完。”
“提成是之前说好的,干的越多,提成越多,这样才能提高积极性嘛。”周砚笑着说道:“再说了,你们挣得多,说明我挣得更多,不设上限,你们能挣好多提成我都给你们发。”
老周同志跟着道:“这个事,我觉得应该听周砚的,花不完你就拿到银行去存起来,等存够了钱,我们就回去把老屋修起来。”
“是这个道理。”周砚笑着点头,回头带他们去嘉州办张存折,他要把我的钱也拿去存了。
“要得。”赵嬢嬢笑着点头,起身降低了几分声音道:“小曾受伤的事我跟你说一嘴,她是昨天去办辞职手续的时候和总厨起了冲突,被对方和徒弟推了一把,在灶台上磕了脑袋。
她脾气也是刚烈,没有忍气吞声,事情闹到了派出所,总厨和徒弟被抓去关了半天,辞职的事情当天就给她办下来了。”
“难怪,这餐厅总厨真不是个东西。”周砚若有所思,正常流程肯定没那么快办下来。
“可不是嘛,也是欺负老实人欺负惯了,平时啥也不教她,厨房连拖地的活都要她干,还说要卡她的档案,让她哪也去不了,才有了这事。”赵嬢嬢叹了口气,“这姑娘,挺不容易的,你要真愿意收她为徒,也挺好,是踏实干事的人。”
“行,我知道了。”周砚点头,转身准备走:“那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先去睡了。”
“锅锅,晚安~”周沫沫跑过来,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软软地说道。
“晚安。”周砚笑着摸了摸了她的脑袋,顺手把门带上。
赵嬢嬢把门给反锁了,又重新坐回了小板凳。
“你不是刚数过一遍吗?”老周同志看着又开始数钱的赵铁英疑惑道。
“没数过瘾,再数一遍。”赵嬢嬢头也没抬地应道,“十块、二十、三十……”
另一边,周沫沫打开她的曲奇饼干铁盒子,也跟着开始数了起来:“一分、两分、一毛两分……”
老周同志无奈摇头,上了床,先把被窝暖着,从床头拿今天周砚刚给他借的《隋唐演义》看起来。
……
夏瑶今天晚上画了两张图,写了三封信。
一封给邓虹,一封给朱玉玉,还有一封写给她妈妈。
她忍不住想要把她和周砚确定关系的事情告诉所有她最亲近的人。
放下笔,夏瑶把写给她妈妈的信看了一遍,有点迟疑,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妈妈看到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吧?不知道爸爸会是什么反应。”夏瑶把信塞进信封,脸上有了笑容:“如果他们见到周砚的话,应该也会喜欢他的。”
……
“夏瑶跟周砚谈恋爱了,你不给你姐打个小报告啊?”林志强看着坐在床边抹润肤膏的孟安荷笑道。
“这事可轮不到我打报告,以瑶瑶那丫头的性子,她自己就会写信说了。”孟安荷笑着道:“我要是写信说这事,保不齐老夏还以为是我给牵线做媒的呢,那我可太冤了。”
“说得有理,老夏要是知道这消息,情绪肯定好不了,咱们得离得远一点。”林志强深以为然的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坏笑。
“小周这小子还挺勇敢的,我以为他不敢表白呢。”孟安荷钻到被窝里。
“是啊,眼瞅着瑶瑶实习都快结束了,真去了香江工作,新的环境,遇到新的人和事,那可就真不一定还回嘉州了。”林志强也点头。
“那你可就小瞧我们家瑶瑶了,她要认定的人,别说香江了,就算是去了美国,她也肯定会回来的。”孟安荷笑着道:“她偏理想主义,对物质追求反倒没那么高,去立诚集团是怀着学习的心态去的,要不是说能外派回来,她还真不一定会答应。”
“这话我信。”
……
周砚是六点半醒来的,拿起床头的表看了眼,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潜伏了半个小时,这才起床来。
周砚下楼,发现角落的灯亮着,曾安蓉坐在那里,正拿着书轻声读着。
“小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