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价高,客人点的频率自然就低了,可能还没毛血旺挣得多。
要学,他就要学川菜中的精湛绝技,比如牛头方、芙蓉鸡片、坛子肉、口袋豆腐、灯影牛肉这样不好上手,孔派又不擅长的。
牛头多便宜啊,牛头皮做的牛头方,却能上国宴,成为高端宴席的四柱菜。
把便宜的食材卖出高价,他就喜欢挣这样的钱。
陆川这两口子结婚,还真是挺旺他的。
刚刚应该多塞一张大团结的。
搞钱才是男人最靠谱的底气,跟丁俊发这种家伙斗气,周砚根本瞧不上,十几岁他就没那么无聊了。
周砚一边吃,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同学们闲聊着。
初中辍学后,小周就基本处于断联的状态,唯一联系人是陆川。
所以大家对他多是挺好奇的,特别是女同学,话有点密,影响他干饭的速度。
周砚吃得半饱,开始应付女同学们的各种问题。
聊天嘛,他还是挺擅长的。
只要不让他谈恋爱,问题都不大。
他说话风趣幽默,什么话都能接得上,逗得女同学们娇笑连连。
丁俊发在他对面坐着,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周砚,你说你开饭店,店开在哪啊?生意怎么样啊?现在干个体户能挣到钱不?”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好奇的看向周砚。
隔壁桌,陆川他们敬完酒刚落座,陈蓉眉头微蹙跟陆川小声道:“这丁俊发怎么回事?今天就跟周砚过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这小子不是跟在周砚身后一口一个砚哥喊得热闹吗?要知道这样,我也不喊他。”陆川也有点懵。
“我看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在铁路局上班,瞧不上干个体户的周砚,想着法子想让他难堪呢。”陈蓉有些厌恶道:“真是小人得志,一会你看着点,要是他喋喋不休,就把周砚请到咱们这桌来吃。他是来给咱们当伴郎的,凭啥要受丁俊发的鸟气?”
“要得。”陆川点头。
周砚看着丁俊发,嘴角微微上扬,这家伙还真是上赶着把脸凑过来啊。
左手微抬,不经意露出手上锃亮的上海牌手表,微笑道:“饭店开在嘉州纺织厂门口,生意还行,挣多少不好说,应该比铁路局的工资要高些。”
丁俊发脸上的笑容一僵,点他呢。
宋芊芊撇撇嘴,有些嘲讽道:“你知道铁路局调度室正式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加工龄有多少吗?”
众人也是纷纷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都听说铁路局的工资高、福利好,就是不知道到底能挣多少。
丁俊发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不少,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你的初恋男朋友一个月到手能有两百吗?”周砚问道。
“两百?”丁俊发不笑了,他们局长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两百呢。
“你知道两百是多少吗?铁路局局长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八呢!你张口就来。”宋芊芊翻了个白眼,看着周砚嘲笑道:“怎么?你一个月能挣两百?”
周砚向后一靠,微微一笑:“没那么少。”
两桌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什么叫没那么少?
话是这样说的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着周砚看了过来,满是惊讶。
宋芊芊的嘴巴渐渐张大,震惊无语。
“周砚的饭店挣那么多?”陈蓉有些吃惊。
“妈的,给他装到了,多半是有的。”陆川笑了,周砚的饭店他去看过,店面不小,一个月挣两百多他是信的。
“砚哥真厉害啊。”马永强也是赞叹道。
“不止两百一个月!”郑怡看周砚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样了。
她本来觉得个体户不如供销社的工作稳定和收入高,所以早上跟马永强聊的比较多,马永强一个月的工资是六十六块二,在年轻人里边算高的了,但跟两百相比差远了呢。
一会还是得跟周砚多聊聊,她其实也是颜控的。
李妍妍嘴角带笑,只有她知道周砚一个月确实不止挣两百,远远不止。
这些人对个体户的了解还停留在前几年刚开放的时候,被联防队撵来撵去的摊贩确实挣不到什么钱,但这两年一些卖电器、卖百货、卖衣服的个体户,挣钱可太厉害了。
而周砚,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经手过最大的一笔个人存款,就是周砚存的四万块。
至今让她印象深刻。
周砚太低调了,今天更是连那支金丝珐琅钢笔都没有别在胸口,反倒让一个月挣几十块的给嘲讽了。
丁俊发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看着周砚脸上似笑非笑的嘲弄之色,气到发抖,声音尖锐了几分:“你……你吹牛哦!我们嘉州站门口天天一堆个体户卖茶叶蛋、茶叶、笋干,一天挣个八角、一块就算多的了。你一个月挣不止两百?你还是跟初中的时候一样,吹牛也不打草稿。你啷个证明呢?”
周砚闻言笑了:“我需要跟你证明?二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屁孩一样追着人要证明。啷个,要证明我不如你,今晚回去才睡得戳?”
“一天到晚鬼迷日眼的,讲话那么弯酸,穿件皮衣到处炫,跟个宝批龙一样。属黄瓜的?那么欠拍。”
“铁路局好大的威风嘛?不给你证明,要开火车把老子创死吗?”
周砚的声音不大,语调轻松,但嘲讽拉满。
“你……你凭啥子这样说我家发哥!”宋芊芊气鼓鼓道。
“你俩可真般配,看来月老垃圾分类做的挺到位的。”周砚笑了笑道,“还有,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喜欢,请你多忍忍,因为我改不了。”
当老板要和气生财,他已经很久没骂人了。
但这上赶着把脸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