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下五段香肠。
“奶奶,这两截香肠我给你放在厨房,晚上你跟小叔也尝尝我这手艺要得不。”
“要得。”老太太点头,笑著道:“要是味道比我整得好,以后我们老周家的香肠,就由你来负责掌盐。”
“好。”周砚点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掌盐就是香肠腊肉的话语权,他肯定能拿下。
门外人群渐渐散去,赵铁英进门来,满面春风,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冲壳子冲高兴了?”老太太看著她笑道。
“今天算是扬眉吐气咯。”赵铁英笑道,上前来翻开包,一边拿东西一边说道:“妈,我给你带了一双手套,还有一盒友谊的护肤脂,你的小拇指不是每年都要生冻疮嘛,你涂这个试试看,好用下回我又给你买。”
“买啥子牌子货嘛,买点蛤蜊油就好的很。”老太太接过东西,先打量了一下那双手套,笑眯眯地抬眼问道:“铁英,最近织毛线的手艺进步不小哦,正正好,十个手指。”
赵铁英老脸一红,降低了几分声音道:“在家里我不吹牛,確实请了帮手的。”
“没得事,在外面我就说是你织的。”老太太把手套往手上一戴,活动了一下手指,点头道:“嗯,大小合適,戴起还多舒服,你有心了。”
赵铁英闻言也笑了:“舒服就对了,回头我再给你织条围巾。”
老太太摆手:“围巾不用,前两天你大嫂才送了一条过来,织的还多厚实,我嫌热,围起打牌不方便,昨天槓牌都看漏了。
“要得。”赵铁英笑著点头。
“沫沫这帽儿还有点乖。”老太太摸了摸沫沫头上的虎头帽。
周沫沫开心道:“奶奶,这是瑶瑶姐姐送我的,瑶瑶姐姐有一顶,锅锅也有一顶。我还有一条红色的围巾呢,因为会挡著大红花,所以我今天没有戴。”
“难怪你们昨天那么威风。”
“奶奶,等我挣了钱,我也给你买一顶好不好?”
“要得,沫沫买的我肯定戴。”
“嘿嘿————”
陪老太太摆了会龙门阵,周砚他们便回去了。
猪交给老太太喂,一点不用操心。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前两天老周同志刚拉了两袋糠和一袋油菜枯回去,大冬天的,老太太又这把年纪了,肯定不能让她再去割猪草餵猪。
周砚的几个伯伯几乎每天都会到老宅逛一圈,帮著提提猪食。
等过年把这两头猪杀了,明年周砚他们家就不养猪了,免得把老太太累著。
回去的路上,赵嬢嬢跟周砚问道:“这腊肉香肠够了不?掛起看著是不少,放在店里经不经卖?这冬天一过,可就做不了。
“9
周砚略一思索道:“等腊肉香肠上了菜单,看看卖得怎么样再做考虑嘛。”
上回做了五六百斤肉,熏房还占著呢,过两天大伯要杀猪,喊他去帮忙做杀猪宴,还是要做腊肉香肠。
老周家人口多,过年每家每户都要做,歷年都是要排队的。
当然,周砚拿到店里用,也不是非得赶在过年前做。
年后还有一段时间比较冷,他可以等年后熏房空出来再慢慢做也不迟。
回到饭店,赵嬢嬢换了衣服,抓紧睡会午觉。
周砚昨天熬了夜,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同样有些犯困,定了闹钟,也去小睡了一会,周沫沫换了小袄子,拿出蜡笔,自己画画去了。
四点钟爬起来,周砚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有三桌包席,所以有一条鸡腿是多余的,周砚准备做个辣子鸡丁。
还有今天带回来的三段香肠,先上锅蒸著。
香肠可是好东西,蒸好切片就是一道菜,川渝过年桌上少不了几盘腊味。
还可以拿来炒菜,增加风味。
香肠炒土豆片、蒜苗炒香肠、青椒炒香肠、蒜薹炒腊肠,哪一道拿出来不下饭?
香肠蛋炒饭、香肠箜乾饭同样让人无法拒绝。
腊味在川渝那么受欢迎,就在於腊肉和香肠真是可以炒万物。
不想出门买肉?
没问题,剪一截香肠,割一段腊肉,立马能炒个肉菜出来。
方便不说,风味还好。
“周师,上回做的新香肠就吃得了?”阿伟看著上锅蒸著的香肠问道。
“其实还差点火候,不过来来回回去看过那么多次,还是没忍住下手弄了几截回来先尝个味道。”周砚笑著说道:“晚上炒个蒜苗腊肠,再切一盘吃原味的,安逸得很。”
“要得,蒜苗腊肠確实安逸,下饭得很。”阿伟跟著点头。
周砚把菜备的差不多,招呼曾安蓉和阿伟过来:“来,孔师、曾师,今天再来指点一下这圆子汤要啷个整,咱们从剁肉馅开始,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要得。”阿伟和曾安蓉立马过来看著,指点周师的机会可不多,必须要把握住。
“剁肉馅的手法没得问题,甚至还有点秀。”
“刀太快了,节奏感很强,每一刀都切到位,感觉同样剁一块肉,周师比我快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周砚把剁好的肉末装进盆里,看著两人略感无奈道:“让你们提意见,不是让你们来夸我的。”
“没办法,就刀工来说,確实无可挑剔。”阿伟嘆气。
“阿伟说得对。”曾安蓉跟著点头。
“调味和勾芡的话————”周砚翻出了笔记本,又打开了菜谱,认真对照研究了一下,开始上手。
“现学啊?”阿伟表情略古怪。
“还得是周师。”曾安蓉则讚嘆道。
选用三肥七瘦的前夹肉,而不是纯瘦肉,这样出来的肉丸子口感会更好一些。
吸取昨天的教训,周砚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