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放不开,换身衣服,你才能体会到按猪的快乐。”
“好!我这就换。”马可波罗立马把西装脱了,换上了一件花袄子的罩衣。
其他外商见状,也是纷纷跟著换装。
林清把眾人的衣服先放到车上,让司机把车门关好了。
西装革履的外商大老板,换上花罩衣,一下子接上了地气。
引得村民们一阵鬨笑。
珍妮眼睛一亮,端起了相机:“这个好棒,你们站好了,我给你们拍张照片。”
“周砚,你也一起来拍照留念。”马可波罗向周砚发起了邀请,並且让他站在了中间。
咔嚓!
珍妮和沈少华同时按下了快门。
马可波罗说道:“珍妮,你也过来拍一张照片吧,请这位记者帮忙给我们拍张照片。”
“好的。”珍妮走了过来,同时还把周沫沫喊了过来,抱在怀中。
“没问题。”沈少华笑著点头,等眾人重新站好位,再度按下快门,留下了一张合影0
“合影就结束了啊?”村长周峰一路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挤过人群,便看到记者给眾人拍完合影散场了。
这一刻,村长的天都塌了。
这么多洋人,市里的官员都来了,他们周村多久才能上一回报纸啊,他竟然就错过了?!
打锤子的长牌哦!
“村长,你啷个来的这么慢哦?这么大的热闹不来看?这哈连合影都没赶上吧。”
“赶上了也挤不进去噻,你看连张嬢嬢和卫国都没有说要上去合影,別个哪好意思嘛”
村民们纷纷调侃道,周村杀牛匠多,大家凭本事挣钱,对村长没那么多敬畏。
周峰闻言心里有点憋屈,但听到张嬢嬢和卫国也没合影,心里又好受了些。
卫国现在可是周村最有出息的,在镇上当武装部部长。
他都没有合影,他这个小小村长哪个好意思往前凑哦。
周峰把衣服扯撑展,堆起笑脸上前道:“周砚,我今天起得有点晚,不晓得你们家杀猪搞这么大阵仗,有啥子需要你儘管跟我说哈,我来帮你协调人员。”
周砚笑著道:“村长,你太客气了,目前没得啥子需要的,如果你能维持一下现场秩序就好了。你看嘛,爬墙、爬树的就算了,那边爬茅厕顶顶的你要管一管,你儿子也在上边呢,等会掉个下去,捞上来都是臭————”
“咔嚓!”
“哎哟!”
周砚话还没说完呢,隔壁家的茅厕不堪重负,上边坐著的三个人直接掉了下去。
“你们这些莽子!把劳资茅厕都坐塌了!”
“李嬢嬢,莫骂了,先救人!”
“掉茅厕桶桶里去了,你们自己救。”
现场顿时一阵兵荒马乱,周峰带人衝进去,捂著鼻子把三人拉了出来。
还好了,都没受伤。
就是有个掉到坑里,呛了两口,到一旁吐得稀里哗啦。
周峰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家的大孝子吗,脸一黑,捂著鼻子摆手:“赶紧滚回去洗澡换衣服!老子也是遇得到你这个龟儿子!”
眾人顿时鬨笑成一团。
李嬢嬢双手叉腰,怒气汹汹道:“周峰,我这茅厕没了盖盖,啷个整?!”
“李嬢嬢,你莫慌,下午我马上喊人来给你把盖盖补上!”周峰一脸尷尬道,他儿子把人茅厕顶坐塌了,他这个当老汉儿的不收拾也不行。
安全隱患及时排除,炸了也算是排除了嘛。
周砚转身进院子,准备安排杀猪,一进门便瞧见曾安蓉正一脸欣喜地看著周卫国问道:“咦?同志,你怎么也在这?你是周村的?”
周卫国看著曾安蓉,也是有些诧异,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道:“这里是我家,同志,我更好奇你怎么在这?”
“小曾,小叔,你们认识?”周砚看著两人问道。
“前两天在镇上图书馆,有两本书放在最上层我够不著,是这位同志帮我取下来的。”曾安蓉说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周师,你是说这是你的小叔?”
“对的,如假包换的小叔。”周砚笑著点头。
周卫国也有些意外:“周砚,这位女同志是?”
周砚给介绍道:“小曾,我饭店的新来的厨师,之前在青神餐厅上班,拿过县里的劳动模范。”
“我叫曾安蓉,谢谢你上次的帮忙。”曾安蓉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叫周卫国,不客气。”周卫国伸出右手和她握了一下手。
两只满是茧子的手握在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也是杀牛匠吗?你手上的茧子很厚。”曾安蓉看著他好奇问道。
周卫国摇头:“以前帮忙杀过,不过我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难再杀牛了。”
“小曾,我小叔在镇武装部任职。”周砚连忙说道。
“哦————”曾安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几分,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堂屋中掛著那两块牌匾。
武装部任职,虽然少了一开艇膊,了一条腿,但依然不失挺拔的身姿!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一下涨红,满怀歉意道:“抱歉,同志,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军人。”
周卫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这乍啥子关係,我老汉儿是杀牛匠,我的四个哥哥是杀牛匠,我的几个侄儿也是杀牛匠。如果我没乍去当兵的话,那我也会是一个不错的杀牛匠。”
曾安蓉看著周卫国愣了愣,旋即也笑了。
老太太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周砚跟曾安蓉道:“小曾,立天的杀猪宴,咱们还要再弄一锅铁锅燉大鹅,一会十点钟,你把沫沫喊来,让她给你指杀哪一开鹅,你来负责杀鹅。”
“要得。”曾安蓉点头。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