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杀猪,这叫中外合作杀猪,老外负责按,周砚负责杀,你看看人家標题起得多高大上。”
“外国人就是少见多怪,按头猪都能按的那么开心,笑嘻了的。”赵淑兰瞧见照片,忍不住笑了。
——
黄鶯开心道:“太好了,这样下去,周二娃饭店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周老板都快成我们嘉州本地明星了。前两天还有个女同学问我,认不认得到周砚,说在《四川烹飪》和嘉州日报上看了他的照片和故事,觉得他好帅哦。”
“周二娃饭店名气大,周砚成明星了,你高兴个啥子?不应该忧虑吗?”黄鹤嘆气。
“老汉,飞燕酒楼是你的,我现在是周砚的兵,滷味店店长,我们两个立场不同,悲欢並不相通。”黄鶯笑眯眯道。
“你————”黄鹤一时语噎,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別说,还挺有道理的。
“对了,今天周砚店里上了新的香肠和腊肉,我没得时间吃,所以我就想找他买点尝尝,结果他直接送了我一袋,说是滷味店合伙人的过年礼物,我们要不要整点尝尝看?”黄鶯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笑著说道。
“腊肉和香肠?周砚动作这么快,今年的新货就出来了?”黄鹤有点诧异。
“对,周砚还说,你要吃了觉得好,想要找他进货,要早点打招呼。”黄鶯说道。
“呵,我们飞燕酒楼的香肠和腊肉还有腊排骨,也是出了名的好吃。周砚菜做得好,这点我承认,但要说做香肠、腊肉的手艺,我们飞燕酒楼的师傅,手艺肯定在他之上。”黄鹤撇撇嘴,信心满满道。
“嗯,这个我倒是相信。”黄鶯点点头。
黄鹤说道:“明天你下去,也给周砚带点我们店里做的腊肉香肠,你也跟他说,他要是吃了觉得好吃,想找我订货,也要早点打招呼,大家这么熟,我便宜点给他都可以。”
“老汉儿,你这个人有点记仇哦。”黄鶯笑道。
“小肚鸡肠的嘛。”赵淑兰笑道。
“这叫有来有往,周砚先开的腔噻,我又没说別的话。”黄鹤两手一摊。
黄鶯抱著黄鹤的手臂撒娇:“老汉儿,我忙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你喊个人给我整个回锅香肠和回锅腊肉嘛,我最近都饿瘦了。”
“回锅香肠和回锅腊肉还需要找人吗,拿来,老汉儿给你整。师傅们忙完都去休息了,不能耽误人家午休。”黄鹤从黄鶯手里接过袋子,往后厨走去。
“老汉儿,你得行不?”黄鶯快步跟上,带著浓浓的怀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小问题。”黄鹤信心满满。
“我看不一定。”赵淑兰也跟著进了厨房。
厨师们都去午休了,后厨一个人都没有。
黄鹤把灯打开,打开袋子,笑著道:“周砚还挺大方哦,给你整这么大一块腊肉和这么多香肠。”
“这就是跟对老板的好处,格局大,又大方。”黄鶯笑眯眯道,“你看,这腊肉和香肠看起好安逸哦,顏色红亮,饱满油润,一看就好吃。”
“嗯,卖相確实好。”黄鹤拿刀割了一节香肠,又切了一段腊肉下来。
黄鶯一个人吃不了太多,这一块腊肉两斤多,肯定不能一次性全煮了。
“蒸还是煮?”黄鹤问道。
黄鶯说道:“蒸噻!你不是想看看周砚做腊肉、香肠的水平,蒸出来盐味不会跑,咸不咸,一尝就晓得了。”
“有道理。”黄鹤点头,立马上蒸锅,还特意割了一截自己店里的香肠放进蒸笼:“你也尝尝我们自己店里的香肠,我跟你说哈,味道肯定比周砚做的还要好些。”
“好好好,我信了。”黄鶯笑著点头,从木桶里盛了一碗冷饭,“一会我要吃个腊肉回锅炒饭。”
黄鹤眼睛一亮:“这个好,你多盛点米饭,一会也给我分一小碗。那边有土鸡蛋,一会打两个土鸡蛋进去,炒出来更香些。”
“要得。”黄鶯领命去拿蛋。
“老黄,你不是吃过午饭了吗?”赵淑兰无奈道。
黄鹤道:“鶯鶯,多拿一个,一会你妈要是馋了,还要分我们的吃。”
“好!”黄鶯应了一声,拿了三个鸡蛋过来,又去打了一碗剩饭。
蒸锅开始上汽,一家三口守在灶前閒聊著,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隨著肉香飘散开来,黄鶯已经忍不住凑到了蒸笼前:“好香哦!周砚做的这个腊肉和香肠,蒸一蒸就这么香了!”
她早上吃了一碗麵,吃了一个包子,中间就吃了一小块巧克力,这会闻著肉香,是真饿了。
“我要郑重申明一下,这里边还有一根香肠是我们家的哈。”黄鹤说道。
叮铃铃!
闹钟响起,黄鶯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盖子。
热气散去,盘子里的两根香肠饱满红亮,腊肉晶莹剔透。
“?这下怎么分得清,哪根香肠是谁家的了?”黄鶯眼睛睁大了几分。
“我们家的要小一圈,更紧实些,这个是我们家的。”黄鹤指著左边那根道,“自家香肠,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来,那咱们先尝尝香肠。”黄鶯跃跃欲试。
“我来切。”黄鹤去拿刀。
“不用切,直接掰开了吃,这样更有感觉。”黄鶯洗了手,就要伸手去拿。
“我来,你细皮嫩肉的,別烫到你。”黄鹤把她拉住,伸手先把飞燕酒楼的香肠拿了起来,掰了一块递给黄鶯,“你先尝尝我们自己家的,好有个对比。”
“要得。”黄鶯笑著接过,吹了吹咬了一口,点点头道:“嗯,好吃!还是挺香的。”
“那肯定噻,我们家的配方是从你祖祖那代传下来,正宗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