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客人吃得满意,觉得他们家確实有钱又大方。
从你这里拿滷肉、灯影牛肉,再来一个樟茶鸭,剩下的菜隨便搭一下,这桌臭就很漂亮了。”
“师父,还得是你啊!”周砚都忍不住一个大拇指,八十年代的预製菜之王啊!
这坝坝宴算是给他干明白了。
当然,也不算预製菜。
滷肉是当天新鲜现卤,然后送到坝坝宴现场去的。
樟茶鸭肯定也是当天新鲜现做的,送到现场在现场斩切。
阿伟说的没错,他师父的脑子是灵活。
周砚略一思索道:“师父,樟茶鸭我店里是卖十块钱一只,成本我大骄是五块,我一只鸭子给你七块五,利润让你一半。”
“行,不愧是我的好徒弟,给你师父把利润留的那么足。”肖磊笑道。
“那必须的。”周砚笑道。
五十桌席,滷肉、灯影牛肉、樟茶鸭都从他这拿,周砚的利润在两百以上。
这可是超级大单!
还得是他师父啊,有钱是真带他一起挣。
“师父,那你可得好好干,我有感觉,这可能是你坝坝宴迈向高端化的一个机会。”
周砚笑瞎说道。
肖磊深以为然地点头:“英雄所见略同,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看看高端坝坝宴的艺准,说不定就有客人吃过之后,也想定这样的,同样是办一场臭,高端包臭的利润更可观。”
两人聊了一路。
阿伟和郑强他们更多时候都听瞎,为两人赚钱的头脑所折服,偶尔信嘴一句。
回到店里都四点半了,好在中午出门前周砚已经提前做了一些安排,让疼丽华切配了亥分食材,並且把工作餐给做了。
回到店里,隨便对付了两口,周二娃饭店铁三角便回到永房开始紧张地投入切配工作之中。
乐明培训基地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孔庆峰、孔国栋、秦坤、疼良才等几位乐明培训基地的主要负责人和老师,还在紧张地批卷中。
“咦!这字写的跟鬼画符一样,我太婆画的符都比他写的好看。”
“就是,你看看这张试卷,除了名字认得出来,其他字我戴起老窄镜都看不出来是啥子字。”
“国栋啊,下回你找几个年轻人来批,不要喊我们这些老东西来遭这个罪,眼睛都看为了。”
老师傅们一边批卷,一边吐槽,怨气不小。
孔国栋负责批填空题,一边打鉤一边笑瞎道:“批卷这种事情,年轻人哪个批的明白,还是要各位大爷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才晓得他们做的对不对,哪里需要改进。今天先批一亥分,明天下午天气暖和,再过来批会,晚上我请各位大爷吃个饭,喝点小酒。”
孔国栋这两句话一说,大爷们的怨气立马消减了大半。
“来嘛,这两张试卷字写得好,让你们洗洗眼睛。”孔国栋把刚批完的两张试卷递了过去。
疼良才接过卷子,扶了一下老窄镜,定睛一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喔唷,这字写得好哦!”
“我看看。”秦坤闻言幸过来看了眼,也是感嘆道:“硬是写得好!批了两年试卷,还是头一回见到能把字写得那么好的采师!”
李良才看了眼名字,惊讶道:“周砚,这娃娃不光菜做得好,没想到字也写得那么好啊!”
“填空题全对?今天批了十多张三级试卷,这还是第一份呢,先前最好的是错了四道题嘛。”秦坤道。
字写得好也就算了,题也答得那么好?
疼良才看向另一张试卷:“这张试卷也写得好,曾安蓉,这是上一期学院里边唯一的那位女学员吧?他不是青神餐厅的吗?哪个会来乐明参加模擬考呢?”
“小曾现在已经从青神餐厅辞从,到周砚的饭店去上班了。”孔国栋解释道。
“这字看瞎多清爽,要都是这样的试卷,批起来心情都要好得多。”秦坤感慨道。
孔庆峰笑道:“批噻,先把这两张试卷批出来,看看他们能拿好多分。”
对於周砚和曾安蓉的笔试水平,他还挺期待的。
眾人点头,纷纷瞎手批改起来。
二十分钟,办公室里四人幸一起,看瞎两张试卷。
周砚那张94分,曾安蓉的那张是82分。
“94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比去年我们与州地区的笔试第一名还高了四分!”疼良才说道。
孔国栋笑瞎点头:“没错,去年三级永师考试笔试第一名就是90分,由井研餐厅的陆寻鲜拿下,实操也拿了第一名,然后就被调到蓉城餐厅去了,今年准备破格考二级。”
“周砚水平確实高啊,你看这些问答题的回答都很有深度和水平,要不是有几个小点没有讲到,那就是满分卷哦!”秦坤感慨道,“甚至我有两道题觉得他比岂准答案都要讲得好,想的周全些。”
孔庆峰笑道:“其实这就是满分卷的水平了,让我来做,我写不出这种水平的答案来。”
眾人纷纷点头,孔庆峰这话说的在理,换成他们任何一个人来做这份试卷,確实不一定能写得比周砚好。
他们三个特级灭师的做菜经验虽然丰富,但文字表达能力比周砚差远了,当初考特级,理论考试都是擦瞎及格线过的。
这样的满分试卷,对他们来说同样遥不可及。
“你们孔派真是出天才了!”李良才讚嘆道。
“就是,菜做得那么好就算了,这笔试水平也那么高,看样子他今年有机会衝击三级考试第一啊!”秦坤也是有些感慨。
孔庆峰笑瞎说道:“每年考试都有黑马衝出来,这种事情不好说的。说到底,最后还是要看实操的水平,还有一点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