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两个小洞,但还是引起了老周同志的重视。
“谢谢爸爸~~”周沫沫开心道,把脚放在火笼上,还不忘跟赵嬢嬢道:“铁英,你老公真是个好人呢~~”
赵嬢嬢笑眯眯道:“那肯定噻,找老公就要找个真心对你好的,要是连你老汉儿对你做的这些事都做不到,那肯定不得行。”
“哦。”周沫沫应了一声,又说道:“瑶瑶姐姐说了,要上大学才能找对象,我还没有上幼儿园呢。”
“嗯,你瑶瑶姐姐说得对。”赵嬢嬢也笑了。
“错了!应该先跳马!”
“你看,车被吃了吧,亏了!”
“上炮將军,不是白吃一个马?”
老周和小周廝杀正酣,阿伟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比下棋俩人都要激动。
“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嘛?”周砚看著他无语道。
老周同志也是看著他道:“就是,阿伟,你坐到看,一会我们两个哪个输了,你就来接班,我们轮著下。
“9
“要得,你们下嘛。”阿伟坐了回去,安静看了一会,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周师,这马啷个会走那里呢?”
“不行,不让我说话,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当真君子了,我就是真小人。”
老周和小周都笑了。
这局廝杀到了最后一兵一卒,周砚惜败退场。
阿伟落座,一边摆棋一边道:“周师,虽然你做菜很厉害,但要论下棋,跟我阿伟相比,还是差了点水平的。”
周砚泡了三杯茶过来,在旁边坐下,淡定道:“我让你看看啥子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
要论棋艺,他们三人当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谁跟谁凑对廝杀,都相当焦灼。
周砚坐著看了三分钟,也渐渐开始坐不住了。
“阿伟,你应该先上车把他的马腿別住才对嘛!”
“老汉儿,我要是你我就把炮往中间架起,不得虚火的。”
阿伟和老周同志同时看向了他。
“周师,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嘛?”阿伟无语道。
“阿伟,你说得对,在旁边看著不让说话,比杀了我都难受。”周砚深表赞同。
他最討厌两种人,他下棋的时候在旁边瞎指点的人,和看棋的时候不让他指点的人。
阿伟和老周同志同时嘆了口气,只好继续下棋。
这一局老周同志惜败,坐上裁判席,端起他的见义勇为茶缸,他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
“阿伟,下错了吧,我就说要先上马!”
“周砚,你看你下的啥子哦————”
一人多嘴一局,谁也別说谁,气氛倒是相当融洽。
川美宿舍。
夏瑶正在看信,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瑶瑶,周砚又给你写信了啊?看得那么开心。”邓虹扭头好奇问道。
“肉麻不?”朱玉玉一脸关切。
“不是,是我妈和外公的信。”夏瑶把信放下,笑著道:“上周我小姨他们回杭城,给他们带去了周砚做的腊肉和香肠,还有赵嬢嬢老家的茶叶,他们吃了都特別喜欢。
我外公说,他已经连著吃了一个星期的腊肉和香肠了,换著吃,每天桌上必须有一盘,还有点上癮了呢。
我妈说我爸这些天用腊肉和香肠变著花样做菜,还挺好吃的,好多天没下馆子了。”
“那確实有点上癮啊,周砚这是把你外公和你妈妈的胃拿捏住了。”朱玉玉笑著道。
邓虹吞了吞口水,“我现在只好奇周砚做的腊肉和香肠到底有多好吃,能让瑶瑶的外公连著吃一个星期,让瑶瑶的爸爸连著炒一个星期。”
“有道理啊!”朱玉玉眼睛一亮,看向了夏瑶:“瑶瑶,要不你帮我们问问周砚的腊肉和香肠能不能卖吧?”
“真是!我也想买点回去过年吃!”邓虹跟著说道。
夏瑶点头:“好,那一会我写封信问问,你们大概要多少,信到嘉州得五六天,到时候咱们都快放假了,你们把自家地址也留一个吧。如果他能给你们直接寄到家里的话,或许过年的时候还能吃到。”
“行。”俩人点头,凑过来把地址给留下。
“我不知道他是否会零散卖,也不確定临近过年还能不能给你们寄到家,不过我会在信里和周砚说明情况,然后等他答覆。”夏瑶说道。
“好,不卖也没关係,毕竟確实挺麻烦的。”朱玉玉笑著点头。
“对啊,万一呢。”邓虹也笑道。
“好。”夏瑶笑著点头,邓虹是山城本地人,朱玉玉是江城人,比起杭城要相对近点。
这事还挺有趣的,她在川美帮周砚卖香肠和腊肉,莫名有了一种当老板娘的感觉。
外公给她的信里还询问她是否回杭城过年,以及小姨邀请他们去嘉州过年的事。
提起过年,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杭城。
她出生在杭城,在杭城长大,每年过年都在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家度过,年三十在西湖边上放烟花,大年初一拜灵隱寺,年年如此。
可今年有些不同,她谈恋爱了。
周砚在嘉州,沫沫在嘉州,让她对嘉州有了一些莫名的归属感。
如果去嘉州过年的话————
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后,便有些难以控制开始在脑海中打转。
杀年猪,吃杀猪宴,带沫沫逛嘉州夜市,拜嘉州大佛,还能吃到周砚做的各种好吃的。
感觉一下子就把杭城给碾压了。
邓虹关切问道:“瑶瑶,你该不会真要把毕设弄完了才回家过年吧?下周咱们就放假了,你的毕设不是还在苏教授那卡著吗?”
“是啊,我的毕设才刚定选题呢,准备过完年再开始,你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