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婉柔抬眸看他,眼眶的委屈微微发红,瞳孔深处似乎有水光若隐若现。只是,那抹水光被她强行压下,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轻咬着唇,微微撇开头,赌气地不去看他,似乎不管他怎么说,她都全盘接下一般。
萧炆翊头一次佩服一个女人!
一个能将表演和伪装,做到如此极致的女人!
这功力,怕是外面唱戏的头牌,也比不过她吧?
“你从见朕的第一面开始,就在欺骗伪装,将一个真实的你,藏得严严实实!这些日子,看朕被你愚弄于股掌之上,你很开心,是吗?”
“张婉柔,你可知道,戏弄君王,是什么罪?!”
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砸在张婉柔的心口上。
帝王之威,一怒伏尸千里!说不恐惧那是不可能的!
可张婉柔很清楚,若今日扛不住,等待她的,便只有无边炼狱!
她眼泪夺眶而出,仿佛是再也压不住,不听话地溜了出来。她迅速擦去眼泪,可泪水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怎么擦都擦不掉。
索性,她也不擦了,哽咽着说道:“皇上这是腻了臣妾,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臣妾打入冷宫了吗?”
“如果是,皇上直言就是,不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您只要告诉我,冷宫在哪个方向,不用您亲自送,我自己去!”
萧炆翊见她情绪激动,神情委屈至极,真是丝毫看不出伪装的痕迹,他甚至有些动摇心中的想法。
可一想到华宁验证后的话,他心中燥火更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敢狡辩!”
“要不要朕把华宁和胡慵都叫来,让你好好与之对峙?!”
张婉柔眼底装出一片茫然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华太医和胡太医?什么意思?”
她眉间露出几分不甘:“皇上您到底想说什么?上次汤药的事,太医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您还需要怎样的对峙?”
“难道,华太医推翻了之前的说辞,又……”
“够了!”萧炆翊冷喝一声,直接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抵在身后的桌案上。
他咬着牙,压抑着无尽怒火,一副要杀人的眼神:“这天下,敢一直戏弄朕的,你是第一个!”
“张婉柔,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杀你吗?!”
彼时,张婉柔的眼睛里也终于露出了几分恐惧和认真,她捏着他的手,极尽挣扎。可不管她怎么挣扎,那只捏住自己喉管的手,都如同钢筋铁甲一般坚不可摧!
她甚至能感觉到,若是他再稍稍用一点力气,自己就会气断而亡!
“我,我不明白……皇,皇上……”
沙哑晦涩的声音,带着恐惧和颤抖,让萧炆翊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
看着那张惨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柔弱脸庞,他手中的力道收了收,又十分不甘地将其扔开。
张婉柔没有防备,也无法防备,身体直直地朝旁边的摔去。
“砰!”
一声闷响,她只觉得额间再次传来一声尖锐的痛意。
她趴在地上,眼前的画面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怎么都爬不起来。
萧炆翊见她久久不动,心里一阵厌烦:“又装出这副姿态给谁看?还以为朕会继续上你的当吗?!”
“来人!把宁嫔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