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几百万,顶得上新线之前那么多年的积累了!
关键还有开发续集的可能性,这就是个摇钱树。
罗伯特·沙耶也不知道是魏明买了新线,才有了《猛鬼街》的超预期表现,还是让魏明捡了漏,毕竟自己本来也要拍这部戏的。
他现在真是又鬱闷,又期待。
鬱闷自己只有五分之一的股份,期待公司接下来的《小丑回魂》以及《魔茧》这两部魏明主导作品的表现。
魏明预计在美国时间11月1日落地燕京,也是全球约定同时播放《wearethe
world》的日子。
大陆这边反应比较慢,是这首歌的首次播放,而香港几天前在电台就已经首次收听到《wearetheworid》了,只是还没有唱片卖。
现在美国市场都一片难求了,100万张唱片两天就卖光了,市场热情非常高涨,现在全美的唱片製作工厂都在赶製这张单曲,其他唱片都要为之让路。
在香港北角英皇道附近的一家宾馆,一个楼层相邻的房间里住著三十多个漂亮的大姑娘小姑娘,大部分都是18岁左右的小女孩,还有一些年龄较大的,被她们尊称为老师。
现在这群十几岁的女孩子大晚上不睡觉,全都聚集在一个房间里围著一个收音机,嘰嘰喳喳著说著杭州吴语或者绍兴话。
茅威涛问:“不是说这个时间会放《天下一家》吗?”
何塞飞:“別著急嘛,说是今天全球5000家电台一起放呢。”
年仅17岁的陶惠敏道:“上次我就没听到,听说这是魏明老师写的歌?”
“是呢,”董柯娣兴奋道,“听说是美国最顶级的一批歌手一起唱。”
茅威涛:“还有一个香港的周惠敏,嘿,跟小陶一个名。”
陶惠敏羞道:“哎呀,人家可是大歌星。”
她们是受邀来香港表演越剧的,名字叫“小百花赴香港演出团”,也就是后来小百花越剧团的前身,在银都机构旗下的新光戏院演了三天,场场爆满,受到了全港瞩目。
演员一共是28个,平均年龄不足18岁,一个个对这座陌生又繁华的城市非常好奇。
因为不能乱跑,不能脱队,看电视听广播是她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通过电视广播,她们知道了答题就能赚钱的《百万富翁》,认识了金庸的《神鵰侠侣》和刘得华。
还迷上了唱《动起来》的张国融,唱《红酥手》的周惠敏。
有时候鼓起勇气跟当地人聊天,说起大陆,他们的印象就是贫穷、落后以及神奇。
神奇主要体现在两点:特异功能和魏明。
魏老师在香港名气太大了,都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大陆形象了。
“误,来了,来了!”何塞飞喊了一声。
时间一到,按照约定,全球6000多家电台都开始播放这首歌,现在全球人口45亿,因为大陆也参与了这个活动,保守估计,可以覆盖全球三分之二的人口,起码能有几亿人在同一时间听到了这首歌。
虽然对歌词內容不能完全理解,不过这群活泼的越剧女演员此刻都安静下来,认真倾听,自己可是在参加一个几个亿的大项目,必须正式。
这时候在自家別墅,周惠敏也打开收音机一同参加了这个“全球一起听”的活动,一边听还一边哼唱,满心都是身为原唱的自豪感。
其实她手上就有唱片,其他香港人买不到,但她作为原唱之一,製作人昆西·琼斯先生第一时间给她寄了三张黑胶唱片和两盒磁带,並告知她下个月《we
aretheworid》的专辑將会正式上线。
唱片到手后,她马上给住在隔壁的鬼伯和妮姐送了一张。
他们住进了《小鬼当家》租的那套別墅,觉得布局还不错,就没改。
这时林妮接到了台湾姐姐的一个电话,正在惊讶:“啊,她们要来香港啊?
你们都来?那,那我和阿鬼商量一下吧。”
掛了电话,《wearetheworid》已近尾声。
魏明是在轿车上听到的这首歌,当时朗寧燕京办事处的阿虎开著奔驰来机场接自己,刚上车就开始放了,前面关於介绍的內容他是一句没听到。
而且不只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很多地方电台也在放这首歌,这让魏明很感动,国家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这样回美国后他可以自豪地说,中国有十亿人听到了这首歌。
播完之后说话的主持人是魏明熟悉的声音,王刚老师,他表示这首歌明早还会重播。
那就好,因为要配合美国的时间,所以中国听眾需要晚睡才能听到这首歌,也不知道雪姐和霖姐有没有听到。
有的。
因为之前就有这个活动的预告,所以龚槽和朱霖这会儿都没睡觉,就为了听到魏明写的这首据说很厉害的英文歌。
只不过她们现在一个在潮汕农村,一个在石家庄,不是农村。
演了一个月话剧《驴得水》的朱霖已经进组《人·鬼·情》了,不过还没开机,尚在体验生活阶段,她就直接住进了河北梆子剧团体验生活。
她现在一边开著收音机,一边开著录音机,收音机里唱完了,她就放录音机里录下来的歌,全国不知多少人都在这么干。
没办法,这首歌的正版磁带大概率是无法进入中国的,哪有那么多外匯买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啊。
所以中国人民对非洲兄弟只能献爱心了,要钱没有。
燕京,空军学院家属院。
22岁的小號手崔健屏住呼吸用录音机翻录了收音机里的《weare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