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的。”
周惠敏无所谓道:“大不了就不去台湾嘍,大陆可以玩的地方更大啊。”
梅艷芳才反应过来,她们不一样,阿敏背后有好利来这么大一家公司,还有魏明,又何必担心区区一个台湾市场呢。
而且说不定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她听说《放羊班的春天》似乎要在台湾上映了。
“哦,对了,大家一起听听这首歌吧。”
周惠敏转移话题,给大家放起了《dotheyknow it“schristmas?》,虽然论朗朗上口这点显然不如《wearetheworid》,但也是一首非常难得的好歌了。
第二天,周妈亲自把女儿送到了机场,她没有跟著去,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去了也没人陪自己,还会碍眼,还有就是临近年关,工作也会繁琐一些。
而且除了保鏢苏珊姐,还有张明敏同行,本来张明敏没那么著急去燕京的,还有二十天才多过年呢,唱个歌而已,提前几天彩排一下就行了。
不过为了照顾周惠敏一个女孩子,他也提前来了,就当是旅游吧,燕京作为古都,肯定是有不少名胜古蹟的。
这是一架大陆的飞机,而且还要在魔都停一下,跟空姐交流的时候周惠敏已经换上了普通话,不过不是很標准。
其实她能说的更標准一些,但小姑建议还是说港普比较好,这样別人一听就知道你可能来自香港,自然会提供给她相应的外宾待遇。
都是经验之谈了,魏翎翎一个在台湾长大的有时候都得故意整出点粤味口音或者中文夹著英文单词。
很快,飞机开始降落,下方出现一个城市,很大的城市,周惠敏看著窗外,这就是大魔都吧,魔都可是很多香港人的故乡和精神故乡。
当年因为战乱,周惠敏的外婆带著妈妈来到香港,所以说起来自己一半是广东中山人,一半是魔都人呢。
正想著有机会带妈妈回魔都看看,飞机停了下来。
他们不需要下飞机,只等部分乘客下去,部分乘客上来即可,大概一个小时。
阿敏和明敏大哥在头等舱活动了活动腿脚,还进行了一些社交。
在头等舱的不是大陆一定级別的官员和教授就是香港的商人,不少人对周惠敏都不陌生。
前两天十大劲歌金曲在tvb播出的时候收视率破了65%,而且她还拿了奖,並献唱一首。
在这个过程中,魔都的乘客也陆续上了飞机,其中就包括龚槽。
她在大陆的知名度秒杀周惠敏,不过她只能坐普通舱,就这,对於她的工资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平时她还能忍受火车的漫长和顛簸,但现在,她真怕自己一顛就吐了。
从香港回来几天后,她才回了一趟魔都看望父亲和哥哥姐姐,並商量了一下接待美国龚家亲友团的事。
这件事定在了春节之后,等接待完了,她就带父亲去香港看外孙。
父亲想让她在魔都多住几天,但她哪里住的安稳,一是担心万一孕吐让父亲起疑,再就是给小魏写信也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也给自己回信的话,估计也该到了,得回去盯著点。
朗寧驻燕京办事处的阿虎又开著那辆奔驰来到了机场,准备接龚槽女士。
然而到了接机口后,有个人比龚槽出来的更早,阿虎透过窗户左看右看,確定自己看的没错,真的是vivian周惠敏啊!
“阿虎,咱们走吧,辛苦你了。”
不到半分钟,龚槽找到了这辆车,刚刚她好像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刚一转头就不见了。
会是那个女孩吗?
此时周惠敏已经上了酒店的车,央视把他们安排在了钓鱼台国宾馆,这里距离央视比较近。
车上周惠敏迫不及待地问非常健谈的司机师傅:“那国宾馆离华侨公寓近吗?”
“不算远,开车十分钟,走路也就半小时,”司机师傅问,“同志你在那里有亲戚啊?”
“有个朋友。”周惠敏微笑道,她手里有华侨公寓的电话,等住下之后先打个电话,阿明估计还没回来呢。
半个小时后,车子进入城区,又更便捷的二环路,不过张明敏想看看天安门,所以司机师傅从长安街穿过,走这条路线也能看到更多当地人民的生活状態。
“好多自行车啊!”
阿敏看到了非常壮观的一幕,她感觉自己好像应该先买一辆自行车,参加完春晚她还想在这里住几天,阿明什么时候走自己就什么时候走,自己得努力融入他们的生活才行。
司机师傅放慢车速,一边走一边给两位香港同胞介绍道路两边的景点,还说:“只要还住在钓鱼台,两位出行游玩儘管说话,我们都会负责接送的。”
“谢谢师傅。”周惠敏拿著相机,给旁边的明敏大哥跟他身后一闪而过的天安门拍了一张合影。
钓鱼台国宾馆位於三里河,原是金代的皇家园林,现在是用来接待国宾的专用场所。
汽车开进去之后,周惠敏这种出过国的明星也觉得夸张,颐和园也不过如此吧,太漂亮了,自己竟然要住在这种地方吗?!
看到让自己住的地方,张明敏也非常激动,这都是招待国家政要的,可见组织方对他们两人的重视。
他问了一下司机师傅:“最近国宾馆有接待外国政要吗?”
“最近应该是没什么外国政要,刚走了一个肯亚的总统。”
肯亚啊,阿明这会儿应该就在肯亚吧。
“肯亚?那是哪里啊?”龚槽问。
“一个非洲国家。”丽智道。
龚槽回家后不久就接到了一通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