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穆尔监狱,待遇得到了一些提升,住进了单间,可以开门菜园,还获得了读书看报的许可。
被关在监狱二十多年的他总算可以更多地了解外面的世界了,並由此知道了来自中国的y。
两人的交谈並不多,毕竟他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魏明送了他一些书籍,大部分都是教员的著作,英文版的,希望对他將来出狱后的治国方向能有所帮助。
离开前他们隔著铁柵栏拍了一张合影,最后魏明握著他的手道:“希望下次来南非的时候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这道柵栏。”
“也欢迎你再次来南非做客,这里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魏明没有再说什么,指了指被狱卒检查过好几遍的毛选,让他多读书。
二十多年与世隔绝的监狱生活,哪怕他思想层面是个圣人,但治国方面绝对也会变成白痴的。
不过阴暗一些地想,南非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对自己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甚至南非发展的不好,可能还更要依赖东方的大国。
离开南非后,魏明立即飞往衣索比亚,开始了对受灾最严重国家的考察,並配合联合国发放了一些救灾物资,其中一部分物资就是用《wearethe
world》唱片售卖所得的第一笔款项300万美元买的。
巴提难民营是建立在衣索比亚和索马利亚边境附近的眾多难民营里的一个,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帐篷里挤著16000人,相当於一平米有两个人,比他在《第九区》里刻画的大虾居住地还要恶劣的多。
魏明刚过来,就看到一辆卡车拉走了一堆尸体,其中不乏儿童甚至婴儿,看得人心情沉重。
负责这里的联合国工作人员对魏明和安南道:“这里每天至少要死100人,有饿死的,还有因为爭抢食物打死的~”
(今日保底,莫急莫急,下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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