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涓涓细流,一点点滋润着他那干涸龟裂的心田。
心境开阔了,郁结散了,气血的运行也就顺畅了些...
再加上药物的持续作用,那被瘀血堵塞的细微经脉,或许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被冲开了一丝缝隙。
“爹...我...”
林清河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我明白了。”
林茂源拍拍他的肩膀,眼中也有泪光闪动,
“心主血脉,情志舒畅,气血方能调和畅通,晚秋是你的良药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周桂香一把将晚秋搂进怀里,泣不成声,
“我的好孩子...好孩子...”
张氏也抹着眼泪,林清山和林清舟更是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地搓着手,看着林清河,眼眶通红。
“爹,那现在...”
晚秋从周桂香怀里抬起头,急切地问。
“现在,是关键时刻!”
林茂源神色一正,语气恢复了医者的严肃,
“既然有了转机,就绝不能放过!
从明天起,汤药要继续,分量和配伍我需要再斟酌调整,
另外,清河,你要开始尝试活动了!”
“活动?”
林清河和众人都是一愣。
“对!不是让你走路,你现在还不行。”
林茂源解释道,
“是让你有意识地,慢慢地去感知,去控制你的腿和脚趾,
哪怕只能动一丝一毫,哪怕只是感受到一丝变化,也要坚持尝试!
还有,晚秋,你每天帮他按摩腿脚,从脚趾开始,沿着经脉轻轻揉捏,促进气血流通。
清山,清舟,你们得空也帮着给清河活动活动关节,但要极轻极慢,绝不能硬来!”
“我们知道了!”
晚秋和林清山兄弟立刻应下,脸上充满了干劲。
巨大的喜悦过后,是更加坚定的决心和希望。
这个冬夜,因为林清河腿上那一点微弱的痛觉,而变得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