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冬天光吃干草和糠麸,嘴里也寡淡。
就是不知道这水里的草,兔子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咱们少割点,拿回去问问爹。”
林清舟提议,
“要是能吃,咱们明天来收鱼篓的时候,多割些回去,晒干了存着也好。”
“行!”
林清山也觉得有理。
冬日里新鲜的青饲料难得,这水芹菜看着水灵,丢了可惜。
两人放下背上的柴火,走到水边。
这里水很浅,只到脚踝,但因为靠近活水,并未结冰,只是水冰冷刺骨。
林清山还是没让弟弟下水,自己脱了鞋袜,再次忍受着那钻心的寒意,涉水过去。
水下的水芹菜长得十分茂盛,根茎扎在淤泥里。
林清山拿出别在腰后的柴刀,选那最鲜嫩的上半截,贴着水面小心地割下来。
冰冷的河水浸着他的小腿,割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活动一下冻得发麻的脚趾。
不多时,他便割了厚厚一大把墨绿鲜嫩的水芹菜,用带来的绳子捆扎好,提出水面时还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够了够了,大哥,快上来!”
林清舟在岸边看得直哆嗦,连忙伸手把他拉上来,又是一番擦脚取暖。
兄弟俩重新背上柴火,林清舟则拎着那捆湿漉漉的水芹菜,继续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