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虽然被安抚好了,但到底还有林清舟在,她不好意思再像平时那样自然地靠在林清河身边,
也没法跟清河详细解释刚才的惊天动地。
晚秋只是默默的离林清河近些,却又不敢完全挨着,
手里拿着竹篾,动作却比平时迟缓许多,眼神也时不时飘忽一下,生怕不小心弄脏了炕席。
林清河虽不完全明白,但看晚秋这副拘谨羞怯的样子,也能猜到大约是女儿家极为私密的事。
他不再多问,只是将炕桌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放东西,
林清舟则默默将火盆拨得更旺些,让炕上的热气更足。
很快到了午间,林茂源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也来到南房。
周桂香连忙招呼,
“他爹,你来得正好,快给晚秋看看。”
晚秋顺从的伸出手腕。
林茂源是大夫,平日里看诊不分男女,此时更是家中长辈,并无太多忌讳。
他坐下,三指搭上晚秋的腕脉,凝神细察片刻,又看了看她的面色和舌苔。
“脉象稍显细弱,但比刚来时已经好了许多,总体还算平稳。”
林茂源收回手,语气平和地说道,
“晚秋之前身子亏得厉害,阴阳失衡,气血不足,
这段日子家里伙食稍好了些,油水多了点,
再加上那顿兔肉大补,气血一动,便引动了天癸,
这是好事,说明身子在慢慢调养过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晚秋,温声叮嘱,
“只是底子终究还弱,初次来潮,更要仔细些,这几日莫要沾凉水,注意腰腹保暖,莫要劳累,
你娘给你熬的红糖姜水要趁热喝。”
至于其它饮食上,家里的东西大都好消化,也不会有油腻的东西,自然就免了叮嘱。
晚秋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心里对这位平日里话语不多,却总是沉稳可靠的公公,更多了几分依赖和敬重。
“谢谢爹,我记住了。”
晚秋轻声应道。
“嗯,记住就好。”
林茂源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好好养着,身子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