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笋味虽鲜美,但产量不似春笋集中,挖取费时费力,晒制笋干,冬笋出干率不如春笋,
鲜食,又非能天天吃得起的荤腥搭配之物,对于寻常农家,它的用处和划算程度,不如多编一个筐,多缝一件衣来得实在。
只有那镇上酒楼或讲究的人家,才愿出价买这口冬日的鲜嫩。”
林茂源说完,看着地上这一堆笋,又看看晚秋和清山,眼中带着赞许,
“你们能发现,是你们心细,肯下功夫,挖了这些,也不算多,只要注意别在同一处连根刨尽,便无大碍。
自家吃,鲜美可口,若有富余,让清舟下次去镇上问问价,添个零花钱也是好的。
晚秋啊,你这眼力,倒有几分像咱们行医的望字诀了,不错,不错。”
听完爹的解释,晚秋和林清山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不只是没人知道那么简单。
林清山憨笑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是爹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