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
他力气虽大,此刻却用得极其小心,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控制着水流,额角也渗出汗来。
肥水渗入撒了草木灰的土壤,颜色微微变深。
三人配合着,先将那大约半亩的试验田仔细照料了一遍。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融化了麦苗上的白霜。
被施了肥,盖了灰的麦垄,在阳光下似乎隐隐透出些不一样的生机。
“歇口气,喝点水。”
林茂源直起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后腰。
林清舟去田埂边拿来带来的水囊,父子三人轮流喝了几口凉水。
“爹,剩下的地...”
林清山看着另外七亩多麦田,有些发愁。
肥和灰有限,不可能像试验田这样精细伺候。
林茂源也望着这片承载着全家希望的田野,沉思片刻,
“剩下的,量力而行吧,草木灰紧着苗最弱的那两亩撒,薄薄一层,聊胜于无,
水肥也是,挑苗情最差,土最干硬的地方,浅浅浇一遍,重点是护住根,别让苗冻死,旱死,
开春后若能回暖,再追肥不迟。”
“好嘞。”
兄弟俩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保苗是关键,不能平均用力,要保住最有可能活下来的那些。
于是,三人又忙碌起来。
汗水浸湿了父子三人的鬓角和后背,旧棉袄的肩头也被扁担磨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