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前一后,步履稳健。
林茂源则提上药箱,独自一人往沈家方向走去。
走到沈家那破败的篱笆院外,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也听不到钱氏的动静。
院门虚掩着,林茂源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
堂屋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
炕上,沈大富果然躺在那里,身上盖着那床污渍斑斑的旧被子,双眼紧闭,脸色比昨日更加灰败,嘴唇干裂起皮。
林茂源心里一沉,快步走上前,唤道,
“大富?沈大富?”
沈大富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林茂源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再诊其脉,脉象浮数而乱,比昨日更加凶险!
“钱氏?钱氏!”
林茂源扬声喊道,声音在空荡破败的屋子里回荡。
无人应答。
他又快步走到灶房,里面冷锅冷灶,米缸见底,水缸也只剩浅浅一层浑水。
屋子里除了炕上昏睡的沈大富,竟空无一人!
钱氏和宝根,不知所踪!
林茂源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
这沈大富,恐怕不是简单的恢复不佳了。
他来不及细想,救人要紧。
林茂源立刻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先给沈大富施针退热,稳住心脉。
然后快步走出沈家,朝着离得最近的几户邻居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