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几样说,
“这个食盒骨架、宫灯罩、多宝格、插花器、茶托,还有这喜鹊登梅壁挂,放在我这里,应该能吸引一些喜好风雅的客人,
至于这小鱼篓和小猪存钱罐,更偏童趣些,放在我这里可能不太对路。”
林清舟心里有数,掌柜的肯收下这些更雅的物件,已是好消息。
他恭敬地问,
“那依掌柜您看,这些物事作价几何?”
掌柜的又仔细考量一番,开口道,
“食盒骨架工艺复杂些,四十文,
宫灯罩两个,每个三十文,
多宝格两个,每个二十文,
插花器两个,工艺最精,寓意也好,每个五十文,
茶托一套,三十五文,
喜鹊登梅壁挂,三十文,
你看如何?”
林清舟快速心算,9个竹编,拢共卖做305文。
这价格远比杂货铺收购价高,他知道这是翰墨轩的招牌和掌柜的眼光共同带来的溢价。
“掌柜的厚道,就按您说的价。”
林清舟立刻应下。
掌柜的也很爽快,当即数了305文钱给他。
林清舟仔细收好钱,将卖出的九件竹编留下,剩下的两个小鱼篓和一个小猪存钱罐则收回背篓。
他并未立刻告辞,而是略作迟疑,开口问道,
“敢问掌柜的,家中可有孩童?”
掌柜的闻言,有些意外,但仍是笑着答道,
“自是有的,犬子年方十岁,小女年方七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提起儿女,掌柜的脸上自然流露出慈爱之色。
林清舟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子唐突了,掌柜的慧眼识珠,又待小子这般公道,小子心中感激。”
说着,他从背篓里拿出那两个编得圆润可爱,带着鳞片纹路的小鱼篓,双手奉上,
“这两个小鱼篓,虽不值什么钱,但胜在轻巧有趣,令公子和千金或许可以拿来装些小玩意儿,零嘴果子,或挂在房里也是个点缀,
是小妹一点心意,还望掌柜的莫要嫌弃,带回去给孩子们玩耍。”
他这一番话说得极为妥帖。
一来点明是小妹心意,显得真诚不做作,
二来将赠礼的理由归结为感激掌柜的慧眼识珠和公道,给了对方足够的面子,
三来将物件定位为给孩子的玩耍之物,既表达了谢意,又不会让对方有负担。
掌柜的先是讶然,随即眼中便流露出明显的满意和赞许。
他并不推辞,笑着接过两个小鱼篓,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确实编得玲珑可爱。
“令妹手艺精巧,这小鱼篓也甚是有趣,小哥有心了,老夫就厚颜替两个顽童谢过小哥和令妹了。”
这一来一往,气氛更为融洽。
掌柜的对林清舟的印象更佳,觉得这后生不仅是手艺人,家教好,心思也活络,懂得人情世故,是个可以长期往来的。
“小哥日后若还有这等精巧雅致的竹编,尽管送来翰墨轩。”
掌柜的语气愈发和善,
“价格方面,老夫绝对公道,不会让你们吃亏。”
“多谢掌柜的看重。”
林清舟郑重拱手道谢,
“那小子今日就不多叨扰了,先行告辞。”
“好,慢走。”
走出翰墨轩,午前的阳光已有些暖意。
林清山一直守在门外不远处的墙角,目光警惕,见弟弟出来,脸上虽无太大表情,但眼神沉静,便知事情顺利。
他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如何?”
林清山低声问。
“很顺利。”